光幽幽,凭借自己先知先觉的条件,到时候未必没有机会,以小谋大。
“但眼下还需要从长计议……”
叶涧吐口浊气,径直从面面相觑的两人之间穿过,走进叶家府邸。
“你有没有发现,大少爷从白骨观回来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啊,是啊,别说是你了,我也有这种感觉,面对大少爷,感觉比面对家主还有压力,我甚至有种直觉…大少爷只要想,随便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我……”
“……”
庭院深深,花影婆娑。
叶凡慵懒地依靠在青石台的软榻上,手指间捏着一只白玉酒盏。
两名侍女跪坐在侧。
一人执扇,轻轻摇动,另一人素手纤纤,正拈起一颗冰镇过的葡萄,剥了皮,小心地递到他唇边。
“二公子,请您品尝。”
“小翠……有件事,你得给公子记住了。”
叶凡懒懒懒张口,含住果肉时,舌尖似有若无地碰了下侍女的指尖,“叶家没有什么大公子,我叶凡是唯一的公子,以后你要是再叫错了,可别怪公子狠狠地惩罚你哦。”
叶凡吐出果核,眉头一挑,抬手轻浮拍了一下侍女饱满的弧度。
“是……是,公子,小翠明白了。”
侍女耳尖微红,却不敢躲闪,只低垂着眼睫,愈发恭顺。
远处假山流水潺潺,几只锦鲤在池中游弋。
叶凡半阖着眼,任由暖风拂过发梢,“舒服……没有叶涧那杂种在家的日子,简直太美妙了!”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碎了庭院的静谧。
叶凡眉头一皱,不悦地睁开眼,正想斥责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敢这般莽撞。
却在抬眼的一瞬,对上了母亲那张阴沉的脸。
“凡儿!你可知叶涧那贱婢之子,已经从白骨观逃了回来!”
叶凡神色一滞,原本的慵懒笑意瞬间收敛,下意识地直了直身子,却又强自维持着从容,“母亲,那杂种回来就回来吧,反正叶府上下都站在我们这边,下一任叶家家主之位,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
“糊涂!凡儿,你简直是太糊涂了!”
叶凡母亲一身绛紫锦袍,发髻高挽,眉眼间尽是恨铁不成钢,“叶涧那小畜生,虽然争夺不了家主之位,但你爹可是有意将部分家族资产转送给他,要知道整个叶家将来都是你的,这些资产被分出去,岂不是在你身上挖肉?”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