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祖祠。
许家家主,许明远跪在祖祠的青石地面上,手持三柱清香,双手合十,额头抵在指尖。
今天是祭祀先祖的日子。
许明远根本不敢怠慢。
要知道,当年许家先祖亦是惊才绝艳之辈,与叶家先祖“叶玄”几乎同时崛起。
虽实力稍逊叶玄一筹,未能如叶家那般名震四方,却也在那个风云际会的年代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老爷!老爷!”
祖祠大门被猛地撞开,发出一声闷响。
许明远的心腹冲了进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呼吸十分急促,“老爷,暗卫传来消息,芷微小姐出事了!她……她被叶涧杀害在叶家祖祠!”
芷微死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许明远握着清香的手指一颤,喉结滚动,“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爷,芷微小姐……”心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许明远语气骤然变,眼神里爬满狰狞的血丝,指着门外,“滚!给我滚!”
这心腹喉结猛地滑动,后颈汗毛炸起,许明远身上散发的杀意,让他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
“是,是,小的告退。”
门轴合拢的“吱呀”声落下。
许明远的手还悬在半空,五指微微痉挛,但全身的力气已被抽空。
“芷微……”
许明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想他老来得女,芷微不仅是许明远唯一的后代,更是他许家唯一的继承人。
“叶家!叶涧!”
“此仇不报,我许明远枉为人父!”
许明远双目赤红,一把攥断手里的清香,香灰簌簌落下,洒在供桌的暗红色绒布上。
抬头看去。
暗红色的绒布覆盖着一个隆起的轮廓,既不方正,也不圆润,布料垂落的褶皱间隐约勾勒出人体盘坐的形状。
与叶家一样。
许家祖祠,也供奉着先祖肉身。
许明远缓缓站起身,手指扣住绒布的边缘。
“嗤啦”一声。
暗红色绒布被猛地扯下,绸缎撕裂的声音在祠堂里格外刺耳。
布料翻卷着落地,扬起一片细小的尘埃。
仔细看去。
供桌上,盘坐一个素白道袍的女修士。
让人诧异的是,她的面容与许芷微有八九分相似,以莲花坐姿端坐,双手结着玄妙法印,宽大的袖口垂落在檀木桌面。
“祖籍记载,筑基真人寿元五百余载,纵然陨落,也可以历经轮回,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