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师尊的手冷得像冰,指尖的皮肤下,似乎有细小的光点在闪烁,像极了数据流流过的样子。
李天泽连忙捻起银针,快速刺入南宫雪的几处大穴。银光闪过,南宫雪的咳嗽渐渐平息,却依旧没有醒来,只是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冷汗,浸湿了鬓角的白发。
“看来只能用安神符试试了。”李天泽取出张黄色的符纸,指尖燃起一簇灵力,“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取些凝神草来,熬成药汤或许能缓解些。”
他走后,静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林筱雨坐在床边,看着师尊沉睡的脸,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愧疚、心疼、偏执、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轻轻抚摸着南宫雪鬓角的白发,那里的发丝柔软而冰凉。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窜了出来——如果现在就施展缚魂诀,师尊会不会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了?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她颤抖着从香囊里摸出那张拓印的咒文,指尖的心头血还未干涸,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南宫雪苍白的脸上,也照亮了林筱雨眼底的挣扎。一边是会让师尊痛苦不堪的禁术,一边是失去师尊的恐惧……她该怎么办?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床上的南宫雪突然皱紧了眉头,喉间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锁骨处的胎记泛着诡异的红光,与林筱雨手腕上的咒文印记遥相呼应。
林筱雨的心脏骤然紧缩。她知道,不能再等了。再这样下去,师尊可能真的会……消失。
她咬了咬牙,将心头血滴在咒文上。血色纹路瞬间亮起,像一条条活的蚯蚓,顺着她的指尖爬到南宫雪的手腕上。南宫雪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皱得更紧,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师尊,别怪我。”林筱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南宫雪的手背上,“我只是……太怕失去您了。”
咒文在两人的手腕间形成一个血色的圆环,发出刺目的红光。林筱雨能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正顺着圆环,一点点渗入师尊的魂魄里,像两滴融合在一起的墨,再也分不清彼此。
就在这时,南宫雪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像是想推开她。林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