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林筱雨握着剑,胸口剧烈起伏,玄色衣袍上沾着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她看着南宫雪护在苏轻婉身前的背影,只觉得那道背影刺眼得很,比台边的阳光还要灼人。
“她不配做我同门。”林筱雨的声音发颤,却带着倔强的偏执,“她想抢师尊,就该受罚!”
周围的弟子们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林筱雨会说出这种话。南宫雪的脸色更加难看,她转过身,看着徒弟泛红的眼眶,心里又气又疼。这孩子的执念越来越深,已经到了不分是非的地步。
“跟我来。”南宫雪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转身走下演武台。
林筱雨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握着剑的手慢慢松开。剑锋上的寒气渐渐散去,露出冰冷的铁色,映出她苍白的脸。她知道自己闯祸了,可看到师尊维护别人的样子,她就是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
“愣着干什么?”南宫雪的声音在台下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筱雨咬了咬唇,提着剑跟了下去。经过苏轻婉身边时,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得意,心口的火气又窜了上来,若不是师尊就在前面,她真想再给那女人一剑。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静室,南宫雪反手关上房门,将外面的议论声隔绝在外。她转过身,看着垂着头站在原地的林筱雨,玄色衣袍的下摆还在轻轻晃动,像只做错事却不肯认错的小兽。
“可知错?”南宫雪的声音平静了些,但眼底的严肃丝毫未减。
林筱雨抿着唇不说话,手指抠着剑鞘上的纹路,指节泛白。她知道自己错了,不该当众伤人,更不该在师尊面前如此失态,可一想到苏轻婉那副得意的样子,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说话。”南宫雪加重了语气。
“我没错。”林筱雨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是她先挑衅的!她想勾引师尊,我教训她有什么错?”
“放肆!”南宫雪气得发抖,指着门口,“你这是什么歪理?同门切磋,怎能下此毒手?还敢说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话!”她从未想过,这孩子的心思会扭曲到这种地步,仅仅因为一句指点,就认定别人别有用心。
林筱雨被她吼得缩了一下,却依旧梗着脖子:“我就是看不惯她对师尊笑!看不惯所有人都盯着师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