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咒符,是“锁魂诀”的开篇,用幽冥草的汁液写就,在暗处泛着幽幽的绿光。昨夜偷学这禁术时,她还犹豫着是否真要对师尊使用,可此刻听着那声又一声的“如烟”,心底的偏执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四肢百骸。
“不能让师尊走……”林筱雨在心里默念,指尖抚过袖中泛光的咒符。雨水顺着窗缝渗进来,打湿了她的衣摆,可她却感觉不到冷。“就算是用禁术,也要把师尊留在身边……”
南宫雪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转身时,看见师尊正扶着案沿试图站起,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锁骨处的胎记在闪电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与现实中监护仪的警示灯重叠在一起。
“师尊别动!”林筱雨冲过去扶住她,却被南宫雪反手按在肩上。师尊的掌心滚烫,带着种近乎灼热的力量,将她往窗边推去。
“离我远点……”南宫雪的声音嘶哑破碎,眼神里终于有了点焦点,却充满了痛苦的挣扎,“我……控制不住……”
她怕自己的混乱会伤害到这孩子,怕现实的记忆会像病毒一样传染,把这纯净的修仙世界也拖入痛苦的泥沼。可林筱雨却像生了根,任她怎么推都纹丝不动,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弟子不怕。”林筱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师尊忘了?弟子的寒霜剑气能抵御心魔,就算是师尊失控,弟子也能按住您。”她故意挺了挺胸,让南宫雪能感受到自己后背的力量——那是偷偷运转的灵力,像层坚硬的铠甲。
南宫雪的动作僵住了。怀里的人明明那么瘦小,却像株逆风生长的青竹,带着韧不可摧的力量。现实的画面还在眼前闪烁,可怀里的温度、耳边的声音、鼻尖的药草香,却真实得不容置疑。
“傻丫头……”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失控的灵力渐渐平息。锁骨处的灼痛退去,留下淡淡的余温,像被雨洗过的阳光。
暴雨不知何时小了些,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林筱雨扶着南宫雪坐在榻上,从行囊里掏出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脸上的雨水。指尖触到师尊冰凉的耳垂时,南宫雪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弟子去烧点热水。”林筱雨转身时,特意将袖中的咒符往深处塞了塞。刚才那瞬间的冲动过后,看着师尊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