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跟上去时,脚步故意踩在师尊的影子上,像在玩一场隐秘的游戏。
南宫雪的脚步顿了顿。竹林的光影落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像现实中病房里的监护仪灯光。“嗯,住了很久。”她想起刚穿来时,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只有空荡荡的静室,和没完没了的练剑。
林筱雨的心头悄悄泛起甜意。原来师尊以前也是孤独的,就像自己刚上山时,总躲在药房后面偷偷看她练剑。她忽然加快脚步,与南宫雪并肩走着,肩膀时不时蹭在一起,像两只挨挨挤挤的小兽。
回到静室时,日头已过正午。南宫雪将凝神草交给林筱雨处理,自己坐在铜镜前发呆。镜中的女修眉眼柔和了些,没了束胸的束缚,连肩背的线条都透着种舒展的温柔。她忽然抬手抚过锁骨处的胎记,那里的温度竟和握着林筱雨手时的温度差不多。
“师尊,药好了。”林筱雨端着药碗进来时,看见师尊对着铜镜微笑的样子,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那笑容很淡,却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让她想起后山初融的溪流。
南宫雪接过药碗时,看见碗沿没了上次的齿痕,反而多了圈淡红色的印记——是林筱雨的唇印。她的脸颊忽然发烫,像喝了烈酒,慌忙移开目光,却不小心将药汁洒在了衣襟上。
“笨手笨脚的。”林筱雨笑着递过帕子,指尖故意擦过她的领口,“师尊今天怎么总发呆?”
南宫雪抢过帕子自己擦,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忽然觉得这具身体的反应很麻烦,心跳总不听话,脸颊也像被施了咒,动不动就发烫。可这种麻烦里,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像药里加了蜜。
林筱雨看着师尊慌乱的样子,忽然觉得那些关于“如烟”的嫉妒都变得不重要了。师尊会对着自己笑,会把自己的手揣进袖子里,会因为一个唇印脸红——这些都是那个“如烟”没有的。
“师尊,下午教我练剑吧?”她蹲在南宫雪面前,仰头看着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就练那个‘孤舟蓑笠’,我总也学不好。”
南宫雪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忽然想起现实中女儿缠着自己教骑自行车的样子。那时她也是这样蹲在自己面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心口那道因性别错位裂开的缝,突然被这相似的场景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