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

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少女的清脆，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既有老者的苍劲，也有孩童的稚嫩，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响彻在每个人的心底。

“你……你不是南宫雪！”凌云终于反应过来，脸色惨白如纸，“你是万灵体的本源意识？不可能！万灵体从未有过自主意识！”

“世间万物，皆有灵识。”南宫雪缓缓抬手，掌心向上，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吸力骤然爆发，“你偷了它多少寿元，夺了它百道灵根，现在体验时间到了，也该还回来了。”

凌云惊骇地发现，自己体内刚刚吸收的万灵之力，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倒流！不仅如此，他苦修两万五千年的修为，甚至连丹田内的本源灵力，都在这股吸力下疯狂外泄，朝着南宫雪的掌心汇聚！

“不！我的修为！我的大乘境！”凌云疯狂地运转功法想要抵抗，可那股吸力如同无底深渊，无论他注入多少灵力，都如泥牛入海。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积攒的力量化作流光，涌入对方体内，而对方身上的气息，则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很快就超越了他，甚至超越了他认知中的大乘境！

“这不可能……我才是天选之人……我要成为最强者……”凌云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哀求，最后只剩下绝望的呢喃。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脸上的皱纹层层堆叠，原本挺拔的身躯迅速佝偻下去，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从一位丰神俊朗的仙尊，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

南宫雪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粒尘埃。当最后一缕灵力从凌云体内抽离时，她轻轻合拢手掌。

“噗——”

凌云的身躯像是被抽空了所有东西的皮囊，骤然化作漫天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只有他那件染血的白衣，还在山风中轻轻飘落，最终被阴阳日现的光晕吞噬，归于虚无。

直到这时，笼罩在孤峰上的恐怖威压才悄然散去。李天泽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眼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南宫雪，嘴唇嗫嚅着，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南宫雪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地上的林筱雨身上。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渐渐褪去了漠然，重新染上几分属于南宫雪的温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