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蔼老伯抱着她,对父亲笑道:“问天,你这女儿,可是天星界万中无一的奇才!”
“您是……玄霄老祖?”南宫雪惊喜道,“小时候,您还抱过我!您送的灵玉坠,我还收着!”
玄霄老祖哈哈大笑:“不错!当年见你时,你才丁点大,如今竟已炼虚境,当真欣慰。”他目光扫过南宫雪腰间枫红剑,“这剑……倒是与你幼时抱着的木剑很像。”
林筱雨立在一旁,看两人相谈甚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中妒火翻涌——她无法忍受师尊对他人展露这般笑意。
“老祖,您召晚辈,可是有吩咐?”南宫雪问。
玄霄老祖目光掠过林筱雨:“老夫感应到天火焚穹铳,此宝与我宗《星斗衍天诀》同源。当年你父亲本想促两宗交流,如今你得此宝,也算遂了他心意。”他话锋一转,“至于你弟子……”玄霄目光如炬,“她根骨极佳,却被执念花侵染道心。此花专吸修士执念,若不引导,恐成大患。”
南宫雪心紧,看向林筱雨:“筱雨,你……”
林筱雨猛地低头,指尖绞着衣角:“师尊,弟子……总控制不住自己……”
玄霄老祖赠予南宫雪一枚玉简:“此乃《星斗衍天诀》残卷,或助你参悟天火焚穹铳。”归程中,林筱雨攥着玉简,眼神晦涩——她嫉妒师尊对天玄宗、对枫红的关注,更恨自己无法挣脱魔念。
夜深入静,南宫雪参悟残卷,发现其与天火焚穹铳符文呼应,对仙器理解更深。却忽感林筱雨异常,忙朝其居所奔去——
窗内,林筱雨跪坐榻上,玉简被捏得变形,口中喃喃:“师尊……只能是筱雨的……谁也抢不走……” 眼中偏执与疯狂交织,眼角泪痕未干,却挂着诡异笑意。她身前摊开南宫雪的旧衣碎片,每片都被指尖抠出细密血痕。
南宫雪悄然进屋,林筱雨惊觉转身,忙将衣片藏于枕下:“师尊……您怎么来了?”她强装镇定,指尖却不住发抖。
南宫雪凝视她:“筱雨,执念花的事,老祖都告诉我了。”
林筱雨猛地站起,后退半步:“师尊要赶我走?不要……筱雨只是太怕失去您……”她扑跪在地,抱住南宫雪脚踝,“求您别丢下我……我会改的……”
南宫雪无奈叹息,扶她起身:“先好好休息,明日随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