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期间私传密讯给其他人,妄图坏我血煞宗根基,这般叛徒,留之何用?况且,他所透露的消息…… 涉及万灵体,如此机密,怎能容他妄传!”
“万灵体之事,你也知晓了?” 血屠一愣,旋即明白,血杀是为了万灵体灭口,心头妒火与怒火交织,“血杀,你倒好算计!如今血厉已死,你是想独吞万灵体机缘?”
“大长老,话可不能乱说。本宗主持宗内事务,自然要为宗门考虑。万灵体这般机缘,若处理不好,会给血煞宗招来大祸,我不过是提前止损。” 血杀针锋相对,合体境巅峰气息弥漫开来,与血屠的气息碰撞,殿内家具应声崩裂。
血屠怒极,不再多言,抬手拍出一道血色魔掌,直逼血杀面门:“血杀,今日你屠杀宗门长老,还是一个合体境初期长老,我定要讨个说法!”
血杀眼神一凛,周身灵力涌动,以一道血色剑气斩向魔掌,同时身形暴射而出,与血屠战在一处。两人都是合体境强者,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剧烈灵力震荡,殿内石柱被余波震得龟裂,地砖翻涌,仿佛世界末日。
血屠一边打斗,一边怒喝:“血杀,你身为宗主,却肆意妄为,诛杀长老,今日若不给出交代,休怪我不念同宗之谊!”
血杀冷哼:“大长老,你妄图私吞万灵体,置宗门于险地,还有脸说我?今日便让你知道,谁才是血煞宗真正的主事人!” 说罢,招式愈发凌厉,血色剑气如暴雨梨花,笼罩血屠。
血屠咬牙抵挡,心底却也有些发怵,血杀的实力,竟比他印象中更强。可事已至此,只能硬撑,他运转魔功,周身形成血色护罩,抵挡剑气,同时寻机反击,一道道血色魔纹在他体表浮现,魔纹转动间,魔元疯狂输出……
这场血煞宗高层的内斗,让殿外值守的弟子、长老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靠近。
血杀与血屠在宗主殿内恶斗,灵力风暴掀翻殿顶。血屠被血杀一剑震退,撞碎三根石柱,嘴角溢血,却仍怒目而视:“血杀,你为夺万灵体灭口,今日这般行径,宗门上下如何服你!”
血杀收剑而立,衣袂染血,神色冷肃:“大长老,你纵容亲信私泄机密,妄图借万灵体谋私,才是动摇宗门根本。若你安分,血厉何至于此?” 言罢,他指尖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