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固有剧本的颠覆活力。
看到陈天卸下最后的戒备,OAA的笑容愈发温和慈祥,如同一位看着孙辈折腾完终于安静下来的祖父。
“陈天,”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独特的、洞察万物的温度,“你很有趣。”
陈天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对面那张在墨镜下显得有些神秘的脸。
有趣?
这个词用在刚刚粉碎了生命法庭、差点引发多元宇宙崩溃的他身上,似乎太过轻描淡写。
OAA似乎读懂了他的疑惑,继续平和地说:“在我无尽的观察中,在各个宇宙的裂隙里,并非没有出现过像你这样的‘外来者’。”
“他们来自盒子之外,带着不同的知识和力量。”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他们有的极度暴力,视规则为无物,只为破坏或征服;有的则……与你有些类似,看到了剧本的框架,感受到了限制。”
“但是,”OAA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感慨,“当他们最终,像你这样,真正站在我面前时……他们绝大多数最终的选择,都是试图‘替代’我。”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掌控剧本,成为新的编剧,按照他们的意志重新书写一切。权力,控制欲,成为真正的‘神’……这是最常见的路径。”
陈天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很自然地耸了耸肩,牵扯得破碎的鳞甲有些微痛。
他扯出一个带着点无奈和无所谓的笑容,语气坦然而放松:“我可没那么多心思。”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椅子里陷得更深一些,仿佛要把所有疲惫都揉进这舒适的靠背。
“如果你真的观察过我一路走来的轨迹,”陈天的声音带着一种战斗后的沙哑和倦怠,却异常清晰,“就会发现,我本质上……就是一条‘咸鱼’。”
他用了一个非常接地气、甚至有些自嘲的词汇,“没有称霸宇宙的野心,也没有掌控万物的欲望。打打杀杀,改变剧本?那更像是被逼到墙角、或者单纯想要解决掉所有威胁的冲动反击。”
OAA脸上温和的笑容扩大,他非常理解地点了点头,花白的鬓角随着动作微颤。
“所以才说你很有趣啊,小家伙。” 他的语气充满了包容和不易察觉的赞赏,“你拥有足以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