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脚印。阿尔忒弥斯翡翠色瞳孔骤缩,银弓急速转向左侧——却刺穿了残影。
真正的攻击来自头顶,娜塔莎倒坠而下,十二根毒针呈扇形展开。阿尔忒弥斯足尖点地后仰,冰晶箭连珠射出,针箭相撞炸开红蓝交织的冰雾。
“抓到你了。”娜塔莎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阿尔忒弥斯感到后心一凉,蝎尾针已刺破神袍。
但狩猎女神突然化作一群银鹿四散,最远的鹿影重新凝聚成人形,弓弦满月:“凡人的把戏!”
冰箭离弦的刹那,娜塔莎甩出冻硬的腰带砸偏箭道,整个人顺着冰雾滑到阿尔忒弥斯面前。
毒针与箭尖抵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漏了一支。”娜塔莎突然松力后撤,阿尔忒弥斯踉跄前倾时,早先射空的毒针突然从地面弹起,精准扎进她脚踝。女神闷哼跪地,银弓砸进冰层。
娜塔莎喘着气抹掉眉梢冰碴,蝎尾针指向女神咽喉:“暗杀课第一讲——”她突然侧翻避开背后射来的冰箭,“永远留一手。”
阿尔忒弥斯单膝撑地,翡翠眼眸首次燃起怒焰。方圆百米的地面开始凝结出无数冰棘,每根棘刺顶端都浮现出微型银弓。
狩猎女神染血的嘴角扬起:“会反抗的猎物,才是好猎物。”
冰棘森林在阿尔忒弥斯的月光神力下疯长,娜塔莎的靴底瞬间结出冰花。
她甩出三枚微型炸弹,爆炸的热浪在冰棘间撕开一条通路,但新的冰棘立刻从焦痕中再生。
“叮!”毒针击碎一支袭来的冰箭,娜塔莎突然矮身翻滚,原先站立处爆开一圈冰刺。
阿尔忒弥斯悬浮在冰棘顶端,月光在她指尖凝聚成新的箭矢:“跑啊,小老鼠。”
娜塔莎突然扯下冻僵的发梢甩向女神,发丝在空中化作细密的钢丝网。
阿尔忒弥斯挥弓格挡的刹那,黑寡妇已经踩着冰棘跃起——“咔!”蝎尾针扎进女神右肩,却只刺入半寸就被冰甲卡住。
“抓到你了。”阿尔忒弥斯左手抓住娜塔莎手腕,寒冰顺着娜塔莎的手臂蔓延。
娜塔莎的瞳孔映出女神拉满的银弓,箭尖抵住自己眉心。
冰箭离弦的瞬间,娜塔莎突然扭动手腕,指尖甩出猩红毒液。阿尔忒弥斯偏头闪避,冰箭擦着娜塔莎耳廓射空,带出一串血珠。黑寡妇趁机膝击女神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