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飘散。

“蓝星……”

他的声音回荡在宇宙中。

“力量体系……超出预期……”

他的头颅微微抬起，最后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远处的蓝星上。

“需……再观测……”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彻底化作无数金色粒子，如星河般绚烂地绽放，随后缓缓消散。

最后一缕光芒熄灭，宇宙重新归于寂静。

而在仲裁者大厦内，托尼等人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阿里瑟姆消散的最后一刻。

“这……就是，宇宙级别的战斗？”史蒂夫沉重的开口。

“也是陈天要面对的战斗。”托尼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微微颤抖。

托尼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他看见陈天的身影从自己身侧走过。白色的短发像被无形的风吹拂着，黑色兜帽衫的衣摆轻轻晃动。那双总是插在衣兜里的手，此刻正垂在身侧，指节分明。

陈天停在他前方三步的位置。

托尼的呼吸停滞了。他看见陈天微微侧首，熟悉的侧脸线条在观测屏的蓝光中镀上一层冷色。然后——陈天转过头来。

那个笑容还是那样明亮的，带着点狡黠的弧度，就像他们在曾经打闹时，互相捉弄的笑容。

“托尼。”陈天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次换我来当盾牌。”

“Boss？”星期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托尼转头看向周围，史蒂夫、班纳和娜塔莎都看着他。

娜塔莎敏锐地注意到托尼的异常，她向前一步，“托尼？你刚才走神了整整10秒。”

托尼耸耸肩，“没什么，”他故作轻松地活动了下脖子，“只是在想些事情。”

史蒂夫皱起眉头，“星期五刚提示你的脑电波出现异常波动，”他指了指投影屏上闪烁的神经图谱，“平常活跃了300%。”

托尼低头没有说话，观测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服务器机组运转的嗡鸣声。

“我只是……”托尼的声音有些颤抖，“没想到当年那个控制不住刀气，差点把我别墅都给劈烂的小子，现在已经成长到……”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需要整个仲裁者都躲在他身后的程度了。”

他说完这句，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笑声在空旷的观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