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她和埃里克一样身着全封闭的‘黑豹’战衣，战衣上的紫光微闪。

“三十七个目标，全部解决。”灵蝶甩了甩手腕，灵能武器残留的能量让空气微微扭曲，“比预想的要轻松。”

埃里克没有回应，而是按动耳麦。

“梅丽娜，37个目标威胁已解除，下一个目标在哪？”

耳麦中传来梅丽娜冷静的声线：“收到。根据最新情报，首相官邸有异常能量反应。”

埃里克只是“嗯”了一声，就挂断了通讯，他看向灵蝶：“灵蝶，你听到了，去下一个目标。”

灵蝶轻笑：“很好，我还没杀尽兴。”

说着，从腰包中掏出了一个圆球，扔到地面，两人身影消失的瞬间，圆球炸出炽白的亮光，然后熊熊燃烧，没多久，整个别墅冒起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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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板城公园的天守阁地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火药残留的刺鼻气息。

这里的地下研究所，此刻已沦为屠宰场。

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被切成无数块，切口平整得如同镜面；有的则被金属羽毛贯穿头颅，钉死在墙壁上，鲜血顺着墙面缓缓滑落，在地面汇聚成暗红色的溪流。

维吉尔站在唯一一块未被血污浸染的地面上，手中的阎魔刀缓缓归鞘，刀身嗡鸣，他身上的全封闭战衣泛着冷冽的蓝光，面罩下的双眼毫无波澜地扫视着这片死亡之地。

半空中，天使——沃伦·沃辛顿三世——悬浮着，金属羽翼微微展开，每一片羽毛都泛着寒光。他低头看着满地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些霓虹人真是疯了，竟然还敢把丧尸病毒带出来研究？”他的声音透过战衣的通讯系统传出，带着一丝戏谑，“他们是不是觉得，自己能控制这玩意儿？”

维吉尔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其中一具尸体——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份数据芯片，芯片上沾满了血。

“烧了这里。”他终于开口，声音仿佛极地寒风。

天使咧嘴一笑，从腰间的战术腰包里掏出一颗圆球——高燃烧小型炸弹，表面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乐意效劳。”

他轻轻一抛，炸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研究所中央的控制台上。

轰——！

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