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全息投影中那群被按倒在地的‘战士’——那些本该在各大城市掀起革命的哈基黑,此刻却像丧家之犬般跪伏在仲裁者脚下。
“你们怎么.....”埃里克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脖颈青筋暴起。
陈天冷笑着:“就靠那些嗑药磕到脑袋不清的哈基黑黑帮,配合几名瓦坎达间谍,你就想起事?”
他的指尖在全息投影上划过,画面切换到某个监控视角——几个瓦坎达探子正被锁在囚笼里,满脸是血。“你是忘记了吗?哈基黑最喜欢的就是得势猖狂,一点成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埃里克的手按在桌上,指尖颤抖,他忽然狂笑起来,笑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在颤动:“不亏是仲裁者!看来我的计划被你们破灭了?”
“还有惊喜呢。”陈天突然勾起嘴角,手腕上的装置亮起幽蓝纹路,“多谢你邀请我们进入瓦坎达,还能接触到你的全息投影系统...”
已经服用了心形草的埃里克明显感觉脚底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皱着眉看向陈天,“你做了什么?”
“给复仇的国王,开条路。”陈天不屑的看着埃里克。
一名护卫队快步靠近埃里克,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埃里克震惊的看着陈天,“你入侵了瓦坎达的系统?”
“你以为你失去了苏睿以后,瓦坎达的科技,能挡得住仲裁者的入侵?”
埃里克的面容在瞬间扭曲,他猛地挥手,全息投影再次变化——瓦坎达广袤的草原上空,‘死亡之翼号’战机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王宫。本该自动激活的振金防御屏障毫无反应,高耸的炮台如同死物般沉默。
“这不可能...”埃里克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陈天缓步向前,黑色风衣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你失去人心了,埃里克。”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刺入埃里克的心脏,“你太着急了。瓦坎达千百年来坚守的独立政策,不该被你用来发动战争。”
宴会厅外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金属碰撞与能量爆发的轰鸣越来越近。埃里克转向大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的护卫队正在节节败退。
“瓦坎达人,没有那么好战。”陈天继续说道,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埃里克,“他们选择和平,不是软弱,而是智慧。”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