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留着脏辫,发梢被精心编成尖锐的造型,像是一头猎豹露出了獠牙。
“埃里克。”克劳的声音里压着怒火,“说好的振金呢?!”
埃里克缓缓抬头,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看向克劳,“克劳,振金会有的。我会去瓦坎达,并且获得王位,到时候,瓦坎达的所有振金,都将属于我。”
“什么意思?!”克劳愤怒的冲到埃里克面前,“你这个该死的内个!说好我袭击了特查卡,你就支付我振金!现在呢?你在开空头支票?!”
埃里克缓缓站起身,屋内昏暗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就像即将出击的猎豹。
“克劳,”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砂纸摩擦,“你刚才叫我什么?”
克劳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但酒精和愤怒让他梗着脖子:“我说你是个该死的——”
寒光闪过。
克劳突然感觉喉咙一凉。他下意识抬手摸向脖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液体。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满手鲜血。
“你...你...”他的声音变成漏气的风箱,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墙上。
埃里克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我会在传统挑战中击败特查拉。瓦坎达的王位挑战仪式,允许任何王室血脉发起决斗。”
克劳顺着墙壁滑坐在地,双手徒劳地捂着喷血的喉咙。他的嘴唇蠕动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你以为我进不去?”埃里克蹲下身,双眼盯着克劳泛散的瞳孔“我父亲是恩乔布王子,特查卡的亲弟弟。我的血管里流淌着正统的王室血脉。”
克劳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但埃里克仍不紧不慢地继续道:“至于你...将成为我进入瓦坎达的通行证。”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克劳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感谢你帮我除掉特查卡。作为回报,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克劳的眼中闪过最后的恐惧。埃里克抬起脚,军靴重重踏在他的咽喉上。
‘咔嚓’一声脆响。
埃里克面无表情地转身,坐回位置,突然,他身后的空气微微扭曲,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长袍如流水般垂落,不染一丝尘埃。
女子缓步上前,足尖轻点地面,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俯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埃里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