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他感觉到父亲的手正在急速失温:“您需要休息,等您痊愈后——”
“听我说...”特查卡突然发力攥紧儿子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拉蒙达王后捂住嘴后退半步——这是回光返照的征兆。
全息投影中的生命体征曲线开始剧烈波动,苏睿的指尖在虚空中飞快滑动,试图稳定数据。而特查卡只是专注地盯着儿子,仿佛要将他刻进瞳孔深处:“十年前..我在瀑布边为你戴上黑豹项链时...你问过我...”老人的呼吸声夹杂着断续的哮鸣,“问王者为何必须孤独...”
特查拉浑身一震。记忆如潮水涌来——加冕仪式那日,十五岁的他跪在雷霆瀑布边,冰凉的振金项链贴上胸膛时,他曾被那浩瀚的重量压得呼吸困难。
“现在..你懂了..”特查卡的手指划过儿子滚烫的眼泪,在他眉心留下一道冰凉的水痕,“王冠会灼烧血肉…但你的脊梁...比振金更坚硬...”
特查拉还想开口,却见特查卡国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头颅。
老国王竟从病床上暴起,布满针管的手臂迸出青筋,硬生生将儿子的额头抵到自己面前。
“父王!您的伤——”
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苏睿的惊呼与拉蒙达的抽泣混作一团。
但特查卡充耳不闻,他的瞳孔在剧痛中收缩的极小,但其中仍燃烧着炽烈的光芒。
两人额间相触的皮肤滚烫如熔岩,汗珠顺着交错的皱纹汇流成溪。
“是时候了,我的儿子!”老国王沙哑的嘶吼,每个音节都带着血腥气,“你将继承王位!继承黑豹的意志!守护瓦坎达!”
医疗室的灯光在特查拉视野里扭曲成蓝色漩涡,父亲灼热的吐息喷在他脸上。那些字句不是嘱咐,而是用最后生命力锻造的利刃,正一刀刀刻进他的骨髓。
“我...”特查拉的喉结剧烈滚动。
“看着我的眼睛!”特查卡突然暴喝,指甲几乎陷进儿子头皮,“孩子!我这一生犯下许多错误!我封闭外在信息,将瓦坎达打造成独立于世的家园!但是我知道!就是这样的国策,会让瓦坎达固步自封!”
特查卡剧烈喘着气,“瓦坎达的发展已经到了瓶颈!孩子!你和我不同!接下来,将由你带领瓦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