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不是狰狞的狂笑，而是...愉悦。就像一个美食家看到满桌珍馐，一个艺术家面对空白画布时的笑容。

但丁盯着那个恶魔的笑容，嘴角忽然扬起同样的弧度。

“哈......”他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叛逆之刃的刀柄，“看来得稍微认真一点了。”

托尼从撞碎的房子中抬头，面甲下的眉头紧锁：“但丁，你——”

“你们先走。”但丁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去找巴基和那个什么威廉什么的，这里交给我。”

史蒂夫的披风在恶魔的威压下震动，他沉声道：“这不是逞强的时候。”

但丁终于回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逞强？”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面的恶魔，“我可是专业的恶魔猎人，你们在这儿反而碍手碍脚。”

托尼的机甲扫描仪疯狂闪烁，贾维斯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Sir，目标能量读数已超出数据库上限，建议——”

“建议你们赶紧滚蛋。”但丁打断道，同时右手一甩，白象牙的弹仓弹出，他慢悠悠地塞进几枚刻着符文的特殊子弹，“这家伙不是靠人多就能解决的。”

恶魔依然站在原地，黑曜石般的皮肤在血月下泛着冷光，它歪了歪头，似乎在欣赏这场对话。

托尼沉默了一秒，突然抬手，机甲肩部的导弹舱全部锁定恶魔：“至少让我们帮你削弱它——”

“省省吧，偶像。”但丁‘咔’地合上弹仓，叛逆之刃背负到背上，“你们的武器对它来说就像玩具。”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恶魔突然抬手——

唰！

托尼刚刚发射的十二枚微型导弹在半空中凝固，然后像被无形的手捏碎一般，炸成一团团无力的火花。

“......”托尼的面甲下，表情终于变了。

但丁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好了，闲聊时间结束。”他左手黑檀木，右手白象牙，双枪交叉在胸前，“再不走的话，待会儿我可没空保护你们。”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黄金圣衣的光芒微微闪烁：“但丁，你确定？”

“哈！”但丁大笑一声，突然一个箭步冲向恶魔，叛逆之刃划出猩红的弧光，“这可比打电动有意思多了！”

恶魔终于动了——它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黑曜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