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日常安保中，连当地警察都不会起疑。

“能破解吗？”陈天在意识中询问。

“我可以试试，”2B回应道，“但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接触他们的核心计算机。”

电梯停在B3层，门开后是一条铺着匈牙利传统花纹地毯的走廊。德雷克夫带着他们走向尽头一间挂着‘档案室’牌子的房间，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匈牙利警察制服的守卫。

“德雷克夫同志，”其中一名守卫用带着浓重匈牙利口音的俄语说道，“今天不是例行检查的日子。”

德雷克夫露出温和的微笑：“特殊任务，同志。最高委员会的命令。”

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路。陈天注意到守卫的瞳孔微微放大——这是被催眠的迹象。看来红房子连当地政府人员都进行了精神控制。

当厚重的橡木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时，陈天发现这个所谓的“档案室“实际上是一个充满未来感的控制中心。墙上巨大的显示屏上闪烁着整个欧洲的实时监控画面。

“带我去核心数据库。”陈天命令道。

德雷克夫机械地点点头，走向房间中央一个看似普通的办公桌。他按下桌底隐藏的开关，地板缓缓分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螺旋楼梯。

螺旋楼梯向下延伸，仿佛通往地狱的阶梯。陈天跟在德雷克夫身后，斑变成一个肩章，按在陈天的衣领上，两人的脚步声被特殊材质的地面完全吸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那是大型计算机运转时特有的气息。

“Master，”2B的声音在陈天脑海中响起，“监控系统已经捕捉到您的身影，但我正在实时篡改画面。不过...”

“不过什么？”

“红房子的系统采用特殊加密方式，我的修改目前只能维持72小时。之后原始数据会自动恢复。”

陈天眯起眼睛。72小时，足够了。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门上的生物识别装置闪烁着幽蓝的光。德雷克夫将手掌按在扫描区，同时将右眼对准虹膜识别器。

“身份确认，德雷克夫同志。”机械女声用俄语说道，“欢迎来到数据圣殿。”

门无声滑开，露出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圆形空间。中央矗立着一台巨大的量子计算机，无数光纤像血管般从主机延伸至墙壁上的数百个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