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问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史蒂夫瘫倒在沙发上，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仿佛又回到了七十年前那个冰冷的实验室，看着厄斯金博士在自己面前倒下。

“Master，罗杰斯队长的血压和心率出现异常波动。”2B的机械音突然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调出了史蒂夫的生理监测数据，“建议立即进行镇静处理。”

但史蒂夫已经听不见了。他的世界天旋地转，脑海中不断闪回巴基坠下火车的画面、三叉戟大厦的爆炸、华盛区上空那个巨大的虫洞...而现在，因为他的选择，这一切可能都要重演。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一滴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在下巴处悬停了片刻，最终砸在训练室冰冷的地面上。

陈天的怒气稍稍平息，但眼神依然冷峻。他抓起桌上的冰水，毫不犹豫地泼在史蒂夫脸上。

“清醒了吗，队长？”他的声音低沉，像他挥出的刀气那般凌厉，“崩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冰冷的水顺着史蒂夫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制服上。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随后慢慢平复。当他再次抬头时，那双蓝眼睛里终于恢复了一丝锐利，但深处的痛苦与自责却更加明显。

“我会负责。”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水，声音坚定，“我会亲自把巴基带回来。”

陈天凝视着史蒂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向全息投影台，手指在空气中快速滑动，调出一组卫星图像。

“索科维亚。”陈天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我们在东欧的侦察机三天前发现了异常能量读数。”画面放大，显示出一座隐藏在雪山中的古老城堡。

2B无声地递上一份加密文件，陈天将它投影在空中：“根据情报，巴基和权杖很可能都被转移到了这里。”他指向城堡地下结构的剖面图，“地下三层有一个量子实验室，九头蛇正在那里进行某种能量武器实验。”

史蒂夫站起身，水珠从他的金发上滴落。他仔细查看着投影中的每一个细节，眼神逐渐恢复往日的锐利。“我需要一支小队。”

“这次，我和2B会亲自参与行动。”

“听着，罗杰斯。”陈天直视着美国队长的眼睛，声音低沉得如同死神的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