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严肃。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满目疮痍的码头，在2B的伤痕和史蒂夫的血迹上停留片刻。

“斯塔克先生。”2B的声音平静而机械，银色刀刃依然锁定着史蒂夫，“目标已逃脱，心灵权杖能量读数正在攀升。”

史蒂夫沉默地看着托尼，没有为自己辩解。他知道巴基带走的那个东西有多危险——心灵权杖的力量足以摧毁整座城市。

“听着，队长，”托尼的声音严肃“你因妨碍S级危险目标抓捕行动，现被暂时羁押。一切等回到仲裁者大厦再说。”

史蒂夫的蓝眼睛微微睁大，他注意到托尼战甲胸口反应堆的光芒比往常更加刺眼——那是能量全开的标志。

“你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危险目标，”史蒂夫的声音因疲惫而嘶哑，“那是巴基，他被控制了——”

“好了。”托尼打断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2B，能解除警戒状态吗？”

2B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已联系Master确认。指令已更新，警戒状态解除。”她的刀刃缓缓收回，但目光依然紧盯着史蒂夫，“请注意，目标携带的心灵权杖能量读数正在攀升，威胁等级已提升至SS级。”

“收到。”托尼点点头，转向史蒂夫时语气缓和了些，“老冰棍，先跟我回去。陈天已经在分析权杖能量轨迹了。”

史蒂夫没有反驳。他低头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套，想起巴基最后那个空洞的眼神。权杖的力量正在侵蚀他最好的朋友，而他却无能为力。

托尼注意到史蒂夫的沉默，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相信我，陈天的技术加上我的头脑，我们一定能找到不伤害巴基的解决方案。”

远处，仲裁者大厦的飞行器正在接近。托尼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战甲发出轻微的嗡鸣：“先回去处理伤口，然后我们再好好谈谈。我保证。”

————

华盛顿的硝烟还未散尽，仲裁者大厦的飞行器划破天际。托尼望着舷窗外满目疮痍的城市，战甲面罩上不断刷新着伤亡数据。史蒂夫靠在座椅上，医疗无人机正在为他处理伤口。

“伤亡比预计的要少。”托尼突然开口，打破了机舱内的沉默，“索尔和浩克那边解决了黑矮星。”

史蒂夫抬起头，透过舷窗看到远处废墟上闪耀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