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所有的金属设备突然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监控屏幕一个接一个爆裂，火花四溅。

“现在，”洛基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比任何怒吼都令人胆寒，“告诉我，皮尔斯先生，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权杖的尖端缓缓抵上皮尔斯的胸口，金色的能量开始在他体内蔓延。皮尔斯的瞳孔逐渐扩大，眼中的神采被诡异的金光取代。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最终停止了抵抗。

“我...是您忠实的仆人...”皮尔斯机械地说道，声音空洞而顺从。

洛基满意地笑了：“很好。现在，让我们开始真正的计划吧。”他转身走向实验室中央，身后跟着两个被完全控制的傀儡——朗姆洛和皮尔斯，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金色光芒。

————

华盛顿，三叉戟大厦。神盾局绝密档案室内，只有终端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闪烁。史蒂夫·罗杰斯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呼吸几乎停滞。

屏幕上，《霍华德·斯塔克夫妇车祸事件调查》的最后一行结论像一把尖刀刺入他的视线：

「根据现场痕迹及弹道分析，此次事件疑似为九头蛇特工‘冬兵’所为。」

史蒂夫的瞳孔骤然收缩。在听到身后脚步声的瞬间，他迅速将报告窗口最小化。

“我这里搞定了，你呢？”娜塔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些许疲惫。

史蒂夫的拳头暗自攥紧，指节发白。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但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血管出卖了他。

“这些档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都被动过手脚。”

娜塔莎敏锐地察觉到异常，眉头微蹙：“你脸色很差。到底看到什么了？”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她。屏幕的蓝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的表情更加晦暗不明。

“这些报告...”他指向屏幕上一连串被篡改过的文件，“每一份都有九头蛇的痕迹。我太熟悉他们的手法了，在战场上见过太多次。”

娜塔莎狐疑地扫视着屏幕，但史蒂夫已经巧妙地切换到了其他无关文件。她注意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就因为这个？”她轻声问道，“这些文件确实可疑，但不至于让你...”

“每一份假报告背后，都意味着有人因此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