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入通风管道前的最后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神秘的黑色金属柜正在自动下沉，消失在加固地板之下。

史蒂夫在通风管道中快速爬行，身后传来特工们混乱的喊叫声和急促的脚步声，但通风系统的复杂结构显然让他们一时难以追踪。

拐过几个弯后，史蒂夫踢开一处通风口盖板，轻盈地落在一个无人的设备间里。

他迅速脱下沾满灰尘的外套，从背包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便装换上。一旁墙壁的显示屏上显示神盾局已经启动了三级警戒，整栋大楼的出口都被封锁。史蒂夫按下耳麦：“陈天，我需要撤离路线。”

耳麦里只有刺耳的电流杂音。

“陈天？”他又试了一次，眉头紧锁。外面的走廊上，安保人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推开设备间的门，混入了一群被紧急疏散的文职人员中。他低着头，跟着人群向大楼侧门移动。门口的安保正在逐个检查证件，史蒂夫的目光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

就在这时，大楼的火灾警报突然响起，天花板的喷淋系统启动，人群顿时陷入混乱。史蒂夫抓住机会，趁乱溜出了侧门。

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史蒂夫快步走向街角，一边再次尝试联系陈天，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神盾局的特工已经开始在周边街区设置检查点。

正当他思考着下一步行动时，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斯拉夫人特有的粗犷面孔——浓密的胡须，高耸的颧骨，还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狰狞伤疤。

“上车，美国队长。”司机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

史蒂夫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藏在衣服下的盾牌：“谁派你来的？”

俄国大汉突然露出一个与粗犷外表极不相称的娇俏笑容，连声音都变成了熟悉的女性声线：“陈天说，你会问这个问题。”

史蒂夫瞳孔骤缩，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是娜塔莎！

“罗曼诺夫？”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魁梧的斯拉夫大汉。

“别这么惊讶，队长。”大汉——或者说伪装下的娜塔莎——俏皮地眨了眨眼，动作间流露出黑寡妇特有的优雅。她递过来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信息：【信任她。密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