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经过一个转弯处时会自然减速。那是她入魔时被心魔反噬留下的旧伤,一个她还没来得及修复的破绽。
赵大雷抬起左手,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机之气顺着指尖弹出。那不是什么凌厉的杀招,只是一缕极淡的、温柔的、带着草木清香的生机,那是“枯木逢春”心法的核心,春回大地。这一缕生机之气穿过层层阴气的封锁,精准地点在了她丹田那处破绽上。
阴阳宗掌门身体猛地一震,像被人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眉心的雷电感受器,不疼,但浑身的气血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紊乱。她的魔气和赵大雷的生机之气在她的丹田位置发生了极其短暂的碰撞,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反噬。她闷哼一声收回了阴气,脚下退了半步,斗篷的兜帽微微滑落,露出了一双暗紫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深的好奇和一丝极其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看了赵大雷好一会儿,然后重新拉起兜帽遮住面容,身影在巷子尽头一闪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句沙哑的话在夜风中飘荡,声音比之前更低了,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仿佛那个被魔气吞噬了大半的掌门在某个极短的瞬间重新露出了一丝本来的面目。
阿青收起圣灵蛊看了看巷口的青石板,刚才还结着冰的石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本的颜色。沈冰轻轻吐出一口白气,回温后指尖仍微微发颤,那是近距离承受高浓度阴气的正常反应。赵大雷望着阴阳宗掌门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他笑了,这一招赌对了,但下一次相遇不会再只是试探。
回到医馆,赵大雷将古玉符放入那只装着问鼎金帖的紫檀木匣中。幽蓝色的光芒透过木匣的缝隙隐隐透出来,与黄金请柬上的暗纹交相辉映。
古玉符给医馆增添了一份色彩,但这事儿也仅仅只是热闹了几天。
还不如古鸣的“特训”来得有意思。
所谓的特训,是古鸣专门和大憨之间的小插曲。
古鸣对大憨的“特训”是在一顿火锅之后正式开始的。那天晚上大家聚在医馆后院里涮火锅,苏静静从集团食堂搬来了电磁炉和锅底料,石头负责切肉片,切得很厚,厚到古鸣说这不是涮羊肉是煎羊排。周谦负责调蘸料,按每个人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