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的风暴准备弹药。

那块古玉符的消息，是周谦带回来的。

他在追踪神庭外围资金链的过程中，无意间截获了一条加密通讯，京城最大的地下拍卖行将在本周末举办一场“隐世专场”，拍品中有一块能压制心魔的万年冰魄玉符，是两千年前一位得道高僧坐化前用毕生修为凝聚而成的镇心之宝，被一位隐世家族的没落后人拿出来换钱。卖家并不知道这块玉符的真正价值，只知道它“年份够老、来头够大”，底价定得很低。但消息已经在隐世圈子里传开了，至少有七八方势力准备参与竞拍，其中就包括阴阳宗。

赵大雷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和古鸣讨论洗髓丹的量产方案。他放下手里的羊皮卷，沉默了几息。压制心魔，这四个字对他们来说分量太重大了，阴阳宗掌门之所以入魔，就是因为修炼禁忌功法时被心魔反噬。如果这块玉符能压制心魔，那它落到阴阳宗掌门手里就是如虎添翼；反过来，如果能用它来辅助雅灵稳定心神、抵御她师父的魔气侵蚀，那就是一张关键的底牌，甚至比洗髓丹更迫切。古鸣把锈剑横在膝上弹了弹剑刃，说了四个字，必须拿下。

拍卖会设在一栋不起眼的老式办公楼的地下三层，入口藏在一家面馆后厨的冷库门后面。来的人不算多，总共四五十人，但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隐世世界特有的气息，有人穿着道袍，有人穿着僧衣，有人西装革履，有人一身劲装。灯光调得很暗，只有拍卖台和展品柜上方亮着几盏聚光灯，光线打在展品上，在台下观众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像是在刻意替某些人遮掩面容。

古玉符是倒数第三件拍品。当主持人掀开覆盖在展柜上的黑丝绒布时，在场的几位老僧和道士同时坐直了身体。玉符只有半个巴掌大，通体呈一种极其罕见的幽蓝色，蓝得很深，像是把整片夜空的颜色都压缩进了这块小小的石头里。玉符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笔画细如发丝，在天眼视角下每一道刻痕都在缓缓流动着微弱的金光。起拍价从一百万直接跳到了五百万，然后是八百万，一千万。

赵大雷一直没举牌。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沈冰坐在他左手边，阿青坐在他右手边，古鸣抱着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的天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