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搜索量暴涨了百分之八百。纽约、巴黎、东京的街头上开始出现拎着“赵氏养生”纸袋的年轻人,他们不一定懂什么叫“望闻问切”,但他们都记住了采访里那句话“最好的养生不是吃最贵的药,是用对待自己身体的方式,对待自己的生活。”
云恩娜做完这一切之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面被便利贴铺满的玻璃墙,弯起嘴角。她的助理敲门进来,说集团总部那边在问下一阶段的产品规划。她站起来走到玻璃墙前面,在那张写着“问鼎会倒计时”的红色便利贴旁边贴了一张新的绿色便利贴,上面写了四个字“全球布局”。
医馆的秩序,又像往常一样,一切向好。不过,最近苏静静却有些不安。
苏静静已经连续失眠快小半个月了。自从看完那期杂志封面之后,她翻来覆去地在被窝里刷手机。封面上的赵大雷穿着深灰色长衫站在青石台阶上,云恩娜把光影设计得极好,晨光从巷口斜斜地照进来,将他的侧脸轮廓勾得棱角分明又柔和,眼神里带着一种看久了会让人心慌的温度。杂志内页里记者问赵大雷平时有什么爱好,他说喜欢在后院桂花树下喝茶,旁边配了一张云恩娜拍的桂花树,就是在医馆后院里种了十几年的那棵老桂花树,树下的石桌上摆着两只茶杯,一只是赵大雷常用的青瓷杯,另一只是云恩娜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摩卡壶。照片的构图很巧妙,两只杯子靠得很近,青瓷和摩卡壶的材质对比形成了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像是在替拍照的人说出某些她还没有说出口的话。
苏静静盯着那两只杯子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声音骂了一句:“这是干什么嘛!”
她开始不自觉地避开赵大雷。以前每天早上她都会找他去吃早餐,说是顺便讨论集团的事务,但其实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在看他吃饭的样子。他吃东西的时候很专注,筷子和碗碟的碰撞声很轻,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嘴角会弯一下,像是在确认她也吃饱了。这个习惯从她腿好了之后就开始了,她一直以为是她的专属。但现在她已经好几天没找他吃早饭了。早饭改成在集团食堂和苏小雅一起吃,豆浆喝两口就说饱了。午饭又约林小婉去吃了麻辣烫,结果辣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