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京城混合区灯火阑珊。

萧毅站在铜镜前，双手在脸上不断揉捏，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的身高缓缓缩至一米七左右，皮肤变得蜡黄粗糙，眼角多了几道细纹，连眉毛都稀疏了几分，最后，他披上一件灰褐色的粗布长袍，腰间系一根麻绳，活脱脱一个落魄散修的模样。

“卫主这【易形术】愈发纯熟了。”韦阳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几分赞许，

“不过气息收敛太多了，练气三层在京城非常少见，反而更惹眼。”

萧毅点点头，运转《灵龟敛息诀》，将修为压制在练气五层，这是韦阳建议的最佳伪装——既不会引人注目，又足以应付突发状况。

“记住路线。”韦阳递来一枚玉简，

“先去＇百草堂＇，再去＇金石轩＇，最后是＇听风茶楼＇，这三处都有妖族活动的痕迹。”

萧毅将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扫过，京城混合区的地图便印入脑海，其中三个红点特别标注，旁边还标注着详细情报。

“百草堂明面上卖灵草，暗地里交易妖族特有的＇月华露＇；

金石轩的炼器材料中混有十万大山的特产；听风茶楼则是消息集散地；殿下只需确认情报，切勿打草惊蛇。”

萧毅收起玉简，推门而出。

夜风拂过，带着混合区特有的复杂气息——灵药的清香、妖兽血的腥味、还有底层修士的汗臭。

他深吸一口气，融入街道的人流中。

百草堂的门面不大，招牌上的灵草图案已经褪色。

萧毅微微弯着背走进去，立刻被浓烈的药香包围，柜台后站着个干瘦老者，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老者的声音沙哑：“客官需要什么？”

萧毅搓着手，露出窘迫的笑容：

“有没有便宜的清心草？最近修炼总走火……”

老者打量他几眼，转身从底层抽屉抓出一把枯黄的草药：

“三块下品灵石。“

“这……”萧毅故作犹豫，“能不能再便宜点？”

“穷鬼。”

老者不屑地嘀咕一声，随即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

“要是肯帮忙送个东西，这草药白送你。”

萧毅眼睛一亮：“当真？”

老者从柜台下摸出个小瓷瓶：

“送到西街＇听风茶楼＇，交给柜台穿绿衣服的伙计，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