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一家三口蹲那,我抬了抬手。
晃晃悠悠的走向主卧。
推开房门刹那,室内阴寒暴涨三倍,空气粘稠凝滞,呼吸之间都带着冰凉刺骨的潮气,那组实木衣柜在房间的角落。
实木门板纹理暗沉,明明是空置柜体,却给人一种里面塞满人影的压迫感,死寂之中,细碎的呜咽声正隔着门板缓缓渗透出来。
脑海里突然出现影像,一个女的缩在柜子里,双手抱着膝盖,看不到脸。
“呦吼~小姐姐。”
哭声继续。
“呦吼~躲在衣柜里那个,别哭了,大半夜有点闹人嗷!”
瞬间哭声停止,周围冷气又下降几度。
我定睛一看,一个血红色的眼珠,从门缝隙中显现,流着血泪。
我一手成剑指,指着她道。
“别哭了,有事说事,没事该干嘛干嘛去。”
那双血红双眼退了回去。
衣柜最内侧紧贴木板死角处,一个身形单薄的白衣女人虚影死死蜷缩成团。
双膝并拢,脑袋深埋在膝盖之间,双臂环紧双腿,以自我防护的姿态挤进狭小角落,魂体呈半透明灰白色。
周身缠绕一层淡黑阴雾,阴雾里没有暴戾煞气,尽数是委屈、悲戚、怯懦交织的阴浊之气。
她身形瘦弱干瘪,破旧白裙沾满陈年阴尘,整个鬼不停细微颤抖。
我一看我都这么挑衅了,都不搭理我,看着也么事。
“柜子里……真的有东西?”
老陈来到我身后,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衣柜,肉眼凡胎只能感觉到屋里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肉眼看不见,但是声音止不住发抖,“是鬼?她会不会突然冲出来伤害我们和孩子?”
“不能,也没啥煞气的就是找个地方呆,也巧了,到你这柜子里了,应该是之前房主在的时候就在了。
只不过这房子空时间长了。”
“那,那咋弄这个?”
老陈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她一会我带走,明天你们来厂里取个挂件。我再给你个净宅的符净了就行。”
夫妻俩闻言长长松了一口气,心想没事就行,这半个月可给两口子折腾坏了。
孩子也折腾,大人也好不了。
我一手拿着小罐罐,一手拿着符,符对着女鬼方向左三圈右三圈绕完以后点燃塞罐子里,对着女鬼虚空一抓,女鬼就进来了。
衣柜里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