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改霞突然打了个寒颤,脖颈后的汗毛根根直立。
"我问她。"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你是谁啊?在我家干嘛?”
“你别说话,我找东西呢,找到我就走了。”
"她回头的时候,我发现她没有脸..."
她的嘴唇颤抖着。
我放下茶壶,指尖轻轻敲击檀木桌面。
香炉里的香燃到三分之一处,青烟笔直如剑。
"具体是从哪天开始的?"
吴改霞的睫毛在光影中颤动,像是受惊的蝶翼。
"去年冬至前后......"
她忽然攥紧拳头,
"对了!就是老宅翻修完没多久!"
茶汤在杯中泛起涟漪。
我注意到她右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泛着不正常的暗沉。
"你说说那个老宅。"
"就是婆家祖传的土坯房。"
她从手机相册里翻出照片,屏幕反光映得脸色惨白,
"我们翻修时在地基下面挖出个陶罐......"
照片里斑驳的陶罐躺在潮湿的泥土中,罐口缠着褪色的红布。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视野里那团黑雾突然凝成女人蜷缩的形状。
"罐子呢?"
"早扔河沟里了!"
她突然提高音量,又慌忙压低,
"当时觉得晦气......,您该不会是说......"
“有可能是罐子有问题。”
吴改霞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般凸起。
"不可能......"
她摇着头,鬓角的碎发黏在冷汗涔涔的额头上,
"那罐子明明空荡荡的......"
窗外的风声突然变得尖锐,像指甲划过玻璃
"你仔细回忆一下,罐子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垫的缝隙里,指节泛白。
"就...就倒出来一把灰..."
投下的光影在她脸上交错成破碎的网格。
"师父!"
她一把抓住我的袖口,指甲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