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直有个声音,好像让我回来,回来。”
我看了看苏姐,面容憔悴,她看着我盯着全家福看,说道:
“这是我父亲,几年因病前去世了。”
后来,我们聊了很久,我看天也快亮了,东北那边早上四点多天就亮了,我也就回去了。
一宿没睡觉,我也累的很,回去以后,看小助理还睡着。
我发了个消息告诉她别喊我吃饭,又单独开了个房间,手机静音补睡觉了。
再睁开眼睛,已经晚上七点多了,赶紧回复了一下消息,洗漱完后,我端坐在桌前。
等外面天完全黑下的时候。
黄小胖突然闪身到我面前桌子上,小爪子玩着毛茸茸的尾巴,跟我一样等待着。
过了一会,师父的身影慢慢的显现在我面前,我赶紧起身让座。
师父给我一个算你懂事的眼神,黄小胖一脸嫌弃我的表情,我瞪了它一眼,坐在旁边的床上。
夜色如墨般浓稠,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昏黄的台灯将师父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上投下一道模糊的轮廓。
"说说吧。"
我咽了口唾沫。
黄小胖突然竖起耳朵,瞳孔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紧紧的盯着一处。
它弓起背脊,尾巴上的毛炸开成蓬松的一团。
师父放下茶杯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怨气很重啊。"
他手指摩挲着杯沿,
一阵穿堂风突然掀动窗帘,桌上的纸哗啦啦作响。
我下意识抓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一个身影慢慢显现,一个女人的轮廓,穿了一个红色的睡袍。
这个睡袍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女人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胸前,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她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黑褐色,像是被熏过的颜色。
这有点像被烧的痕迹,但是被烧死的跟她现在的状态又不一样。
"你..们.为…什么…..."
她的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音节,每说一个字就有黑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那女鬼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她的眼白部分开始渗出暗红色的血丝,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刮擦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师父一抬手,女鬼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