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脆就坐在这陪着她。
刚好,她也说说这个房子的事。
这个房子是陆姐买的,她买的时候,虽然是老小区,但是周围价格都在八千左右,唯独这个房子打包价,合算下来在六千左右。
省了不少钱,刚开始没觉得有问题是因为这个房主着急用钱,要个一把掏!
就是一次性付清,不能贷款,陆姐觉得合适就买了。
"那东西..."
苏姐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痕,指节泛白。
"我第一次见是去年,这房子买了没怎么住。后来还是孩子要上学,才准备搬过来。
当天晚上收拾的太晚,我就跟我老公准备在这住了。
第一次见,我看到她是从镜子里爬出来的。"
"继续说。"
我往她手里塞了个抱枕,
"我在听。"
苏姐把脸埋进蓬松的抱枕里,声音闷闷的:
"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
她的指甲抠进抱枕纤维,
"镜面上突然凝出水珠,那些水珠...会自己移动。
它们组成了人脸。"
苏姐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是个女人的脸,她在笑!"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我要尖叫的时候...水管突然发出咕咚一声响炸开了。
当时水渍在地板上蜿蜒成诡异的形状。
我想大声呼喊,但是声音就是卡在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后来呢?"
我故意放慢语速。
“后来我就没意识了,第二天一醒来,我发现我躺在床上。
我回头看我老公,他也躺在那!
我顾不上叫醒他,我起身来到卫生间,发现卫生间,水龙头都好好的,镜子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以为我是做了一个噩梦,但是我想不起来昨天怎么回到床上的。
我赶紧把我老公叫起来,我老公说,昨晚上我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如果说跟平时特别不一样的就是,昨晚上睡的早。
他以为我收拾一天累到了,也没注意。”
窗外的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
茶几上那杯水已经不再冒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