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天小姐姐也没给我发消息,我以为就没事了。
直到晚上昏黄的台灯下,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叮——"
手机突然震动,吓得我差点把它扔出去。
"师父,我刚才洗澡的时候......"
那位姐姐发来的语音里夹杂着哗啦啦的水声,
"发现浴室镜子上......"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玻璃。
"镜子怎么了?"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节微微发僵。
等了足足三分钟,对话框才再次跳动:
"镜子里......有张脸......不是我的......"
我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就像冬天屋檐下结冰的冰溜子相互碰撞。
"你现在在哪?"
我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到了茶几。疼痛顺着神经往上窜,但此刻完全顾不上。
"卧室......锁门了......"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可是......可是床底下也有声音......"
我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
"把地址发我,现在就过去。"
我攥紧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那个定位红点,在佳西的老旧小区闪烁。
"师傅,麻烦再开快点。"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
手机又震了一下。
"它...它在挠门..."
消息后面跟着一段音频。
我把听筒贴紧耳朵,指甲抓挠木板的声响混着女人压抑的抽泣。
到了楼下单元门禁早就坏了,铁门在风里吱呀摇晃。
四楼走廊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我数着门牌号狂奔,401的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光。
抬手敲门时才发现掌心全是汗。
"是我!开门!"
门内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小姐姐挣扎着起身开门。
推开门的刹那,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吊灯摇摇欲坠,在地板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浴室方向传来滴水声,每一下都像计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