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别挖苦我了,是我御下不严,导致他们竟敢玩忽职守,让侯爷看了笑话。”
辰御天笑了:“原来如此。”
说完,他专门看了一眼那个不敢抬头、身子抖若筛糠的捕头。
“你家大人刚才给你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
捕头身子一颤,连忙点头道:“听,听清楚了。”
“好。”辰御天点了点头,“那你还跪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回家好好反省去?”
听到这话,捕头才身子一震,连忙对着他拜谢道:“多谢侯爷,多谢侯爷。”
说完,他就赶紧站起来走了。
林秀峰苦笑:“卑职御下不严,让侯爷和公主看笑话了。”
辰御天轻轻摆了摆手:“林府君,不说他了。说正事吧,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见一见被你们关押的嫌犯白天洛。”
“侯爷是想找他了解案情?”林秀峰听了,忽然无奈一笑,“那您有可能会白费力气。”
辰御天闻言,眉头微挑。
“林府君,这又是为何?”
林秀峰苦笑一声:“侯爷,那白天洛被拘入大牢后,就一言不发,张口闭口只有一句自己杀了人,应该得到对等的惩罚。”
辰御天微微一愣,回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白凡。
那意思:你爹平时也这样吗?
白凡无奈摇头,站了出来道:“林府君,我是白天落的幼子,你让我见一见他,他会开口的。”
林秀峰上下打量了白凡一眼,点了点头道:“好,那你们且随我来。”
说罢,他就亲自带着三人来到了牢房,送到了关押白天洛的囚牢门前后,才告辞离开。
白凡望着牢房里的那道人影,眼神一下子湿润了。
和记忆里那个始终挺拔的父亲相比,眼前的人影瘦了,也憔悴了,一头长发凌乱不堪的披散开来,有些斑驳花白。
白凡愣住了。
跟半年前离家时相比,父亲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这让他顿时感到鼻子一酸。
白天洛这时也看到了白凡,一双藏在乱发之下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好像在说你怎么来了?
“爹……”
白凡放下了手里提着的食盒,把里面的饭菜拿了出来。
这些都是来时蒋芸亲手做的。
白天洛看了一眼那些饭菜,问道:“你娘叫你送来的?”
白凡点了点头:“娘说你在监狱一定吃不好睡不好,就亲手做了这些菜,让我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