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刚才黄狗喝了水后过了多久就被蒙倒了吗?”
白天风和蒋芸微微对视了一眼,问道:“先生的意思是……”
公孙煜道:“这条黄狗体型已经有成年人五分之一的大小了,这么大的体型都能在喝下水的瞬间被放倒,你觉得换了人能坚持多长时间?算上有内力影响因素,最多也就只有三十息左右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白盟主就算在察觉到的瞬间出手,他昏倒在桌子上的概率都比昏倒在尸体上要大得多。尸体也是同样的道理,倒在桌子下的概率,肯定要比倒在一边的概率大得多。所以我更倾向于……这里面的蒙汗药只是一种障眼法。”
“障眼法?”白天风微微一愣,“先生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本来没有药的茶水里下了药?”
公孙煜点了点头:“不错,可惜此人虽然想得很周到,但显然对药理不是很懂。剂量放得太多,反而失去了误导调查方向的作用。不过这也说明这个人很狡猾。”
……
……
李复见辰御天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连忙很认真地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
“当时肯定是戌时以后了,因为酒宴散场就是戌时。但具体是戌时的哪个时刻,我就真的想不起来,他穿的衣服我也没什么印象了,不过我还记得他当时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辰御天赶忙问道。
“嗯……他说什么怎么还不来,再不来我就要回去了之类的话。好像是在等人吧,说不定就是在等盟主呢。”李复想了想道。
辰御天的双目忽然间眯了起来。
等白天洛?
当然不是!
如果是,那么从被众人发现的现场判断,他完全可以在房间里面等着,反正双方最后还是要回房间里谈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从这句话的情境来分析,这更像是一句对方失约之后等得不耐烦会说出来的话。
所以,他所等的那个人,和他约定的地点就在花园里,所以他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而这个人绝不可能是白天洛。
那,会是真凶吗?
想到此处,辰御天又问了李复一个问题:“你还记得,他当时站在什么地方吗?”
李复点了点头:“这我记得,就在那边。”
辰御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那是花园假山后的一处角落,如果从正常的过道去看,是看不到这个角落的,只有李复房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