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离肌肤似是更近了几分,开始绞尽脑汁地回想是否还知道什么。
“...阁下如此熟稔铸剑峰之事,想必一定与铸剑峰有旧,我知去年赏剑秘辛!”他先前所言不论是天下四剑的下落还是《混元兵器谱》,都关乎到铸剑峰,而眼前之人都已了解,定与那铸剑峰有所瓜葛。
“讲...”黄衫身影沉声说道,语气上有些暴戾。李管事心中大喜,这便是能够斡旋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继续出言说道:“赏剑意外似是一场阴谋...不论是风雪大观楼当时会上所得的一剑,还是随后问剑湖所获,包括如今参星观意外所得...”。
阴谋?这三剑都是有人背后操盘故意安排三派所拿?
“继续...”眼前黄衫言语当中戾气更重了一些。
“这也只是我道听途说...其中始末便不再知晓了...”李管事颤声说道。
那唯独剩下的一剑,如今便是在弈剑山庄之中,难不成有人布局如此之深......眼见身前黄衫似在沉思,这李管事有些惶恐此人会反悔先前言语,于此人如今恍惚之际,将其搏杀尚有可能,自己手掌之中余毒尚存...随即李管事暗自拧转手腕,用尽最后的气力向叶当听胸腹一掌拍出。
可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像是一柄漆黑的弯刀,李管事看着自己的整条手臂被人斩断当场,随后那柄漆黑弯刀在面前再次显现,这一次砍向了他的脖颈。
李管事因为那一刀的余劲被推倒在地,他临死前看着身前又多出了一人,是一名身着白袍的男子,身后便是那柄在自己身前显现两次的漆黑弯刀。
“你出手作甚,即便他出手再快,也伤及不到我分毫,知不知道有容当年下手有多恨啊!他那点伎俩奈何不了我...”黄衫身影出声说着。
“此人不论如何也留不得,既再无任何可用的消息,早些杀了便是...”白袍男子言语道。
“先前他所言,你如何看”那黄衫发问道。
“若已被邀入局中,便只能暂时依循其局,待此次南疆事了,与墨先生相商再共谋后事”白袍男子言语说道。
随后两人有交谈了些似是今夜战事情况,可气绝了的李管事再也无法听清两人下文了。
叶当听看了看没了生机的李管事,又看了看手中的银鳞游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