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了,他很快接到了比利—金打来的电话。
「阿伦,交易申请已经递交,很快会被批准,你被送去拉斯维加斯了,恭喜你,有机会和阿甘拿一个总冠军。」
「谢特!你一定在和我开玩笑,去拉斯维加斯——这倒是个好地方——但我不想和阿甘一起打球!」
「为什么?没有人会不想和阿甘一起打球,没有人会不想执教阿甘,这是常识。」
「对,但凡是都有例外,我就是那个例外,我尊重阿甘,喜欢拉斯维加斯,但我不想和他一起打球。」
「不行阿伦,你的合同里并没有交易否决权,我们送你去哪里,你就要去哪里。」
「我可以拒绝去光辉报导。」
「那你要赔偿巨额的违约金,以及——阿甘会亲自找你,相信我,他会打电话给你。」
阿伦—艾弗森握紧了手机,他迟疑了,犹豫了,在球场上很多时候他是个斗士,但在生活中,他算不上。
挂掉电话后,他捂住了脸,想要哭泣却哭不出来,他拿出一枚硬币,心想:「我总是说,将一切都交给上帝,那这次,也交给上帝好了。」
艾弗森在生活中遇到一些问题时,他总是选择交给上帝,其实就是一种逃避。
甚至篮球本身对他而言就是逃避的方式,这里确实是个很好的避难所。
有鲜花,有掌声,有女人,有金钱,没有比这里更完美了,但如果出现阿甘,一切都不妙起来。
艾弗森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抗拒和甘国阳一起打球,他很少用理性去思考,总是跟著自己的情绪走。
看他的采访就知道了,他气场很足,声音充满了磁性,听众能感受到他的能量和魅力,但仔细听他说的话,会觉得不知所云,当他说不下去了,就会归于上帝。
看得出来,甘国阳给他留下的阴影著实不小,不亚于撒旦。
「人头朝上,我就去维加斯————不对,人头朝上,我就不去,字面朝上,我就去。」
艾弗森在心里默念,然后把硬币抛向半空,迅速盖在了手上。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手,看著手背上的硬币,是字!
「谢特!再来一次!」艾弗森抛了第二次,结果还是字。
艾弗森不信邪,抛了第三次,依旧是字!
艾弗森已经不顾要不要去光辉了,他非要抛出一个人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