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从朝会离开,自觉已经和大臣达成一致,便径直往朝阳殿去了。
王鸳自从知道他今天要和大臣商议让她做皇后的事情,这一天都静不下心来。
不管是欣赏歌舞,还是品鉴美食,都不能叫她真正开心,每隔一会儿,王鸳就要使唤小环到门口看看,陛下有没有到朝阳殿来?
听到陛下的銮驾快到了,她忙忙奔到门口,极目远眺,翘首以盼。
一到门口,王鸳便扑到他身上,仰头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怀期待地问道:“陛下,我当皇后的事如何了?”
曹丕伸手搂住了她,携着她一同往里走,含笑说道:“自然已经办妥了。夫人只管等着做皇后吧。”
王鸳听了心花怒放,靠在他怀里不出来,明亮的杏眼弯成了一条线,嘴角扬得高高的,娇滴滴地说:
“陛下,多亏了您。现在阿琐住在这朝阳殿中,总算是名正言顺了。不然总怕哪一天就被别人夺了去。”
曹丕听了这话却反驳道:“谁能夺去?皇后之位,我想给谁就给谁。”
王鸳笑盈盈地贴在他的胸膛,也不反驳,甜甜地附和道:“这是自然了。陛下坐拥四海,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她今天格外殷勤体贴,曹丕刚坐下,王鸳就手捧玉盅,送上了他最爱的蒲桃酒,靠在他肩上,将酒送到他的唇边。
“陛下今日辛苦,赶紧饮上一杯解解渴吧~”
曹丕握住她的手腕,俯首将酒一饮而尽。
等他饮了酒,王鸳又急忙起身,到他背后替他揉肩,“陛下方才在朝会上坐了这么久,肯定累了,阿琐替你按按。”
她围着他转悠,好像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人。
曹丕刚开始还能忍受片刻,后来她越摁力气越大,他就侧身把王鸳拦腰一抱,安置到腿上,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
“好了,夫人。当上皇后就这么欢喜吗?”
尽管曹丕在外专断独行、猜忌敏感,可在王鸳面前,他一向显得耐心包容,倍加爱护。
王鸳高兴地趴在他肩上直哼哼,既不掩饰也不推辞,用力点头道:
“欢喜!想到要当皇后了,我都高兴得睡不着觉。自从阿琐嫁与陛下,陛下对阿琐是无可挑剔的好。”
她的欢喜就这样直白又明亮,曹丕抬手抚着她的背,笑着问道:“那和父王相比,谁对你更好?你更喜欢谁?”
以前她总是拒绝他,叫曹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