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倒退,道基崩塌。
“师兄,不可贸然答应。”徐晖身后一名同门,手心里捏了一把汗,暗中传音道:“这林峯定是藏着什么后手,他这样不依不饶必定有诈。”
徐晖也是面露凝重之色,他自身目前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对手林峯修为却已达到筑基中期。
但自知藏了一些底牌,徐晖自诩也是能和筑基中期的对手周旋一二。
“可若对方已经暗中达到了筑基后期了呢?”
徐晖脑中冒出了一个猜测,不由得冷汗直冒,一时气势竟然也弱了几分。
他也不是蠢货,今日对方如此咄咄逼人,背后定有所恃。
但若是当众拒绝应战,不仅他个人颜面扫地,整个黄岭门的声誉也将因此受损。
“住手!”在这进退两难之际,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天而降。
一名神色冷峻的男子凭空而现,身上的坤元宗服饰昭示着他的身份。
“刚才的变故尚未平息,你们却还敢在此约定争斗?是嫌天南城还不够乱吗?”男子目光如刀,扫向两帮人。
“要打,都给我滚出天南城!”
林峯面色一变,不甘地收起剑气,恶狠狠地瞪了徐晖一眼,带着灰岭山的人转身离去。
临行前,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对徐晖道:“徐晖,这次算你个狗日的命大,日后有你好看的!”
“好,我徐晖随时奉陪!”目送对方离开,徐晖长舒一口气。
转头对众人道,“不理这帮杂碎了,我们也离开天南城吧,还要替于凌师弟、石桦师妹他们撑场子呢。”
许安看了眼于凌和石桦,知道这“撑场子”,恐怕就是指的正是他二人即将离开太一门的事情。
这次随行的黄岭门弟子不少,显然是昆霄道人特意派人贴身护送石桦二人。
一来是为了震慑,二来也是担心陆虚灵会因二人的离去大发雷霆,迁怒于他们。
毕竟在修仙界,于凌二人往小了说这是改换门庭,往大了说就是背叛师门。
门派弟子背叛师门的下场往往十分凄惨,轻则废去修为,重则直接斩杀。
一些宗门尤其讲究传承的纯正,对叛门之人从不手软。
好在陆虚灵一向宽和,对门中弟子也是格外开明。
在许安想来,石桦和于凌即便此番要走,也不必太过担心。
于是一行人当即回客栈退掉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