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五年,你可曾想过接纳我?你可有一日当我是妻?”
“你没有!你若有,就不会装作一副废物的样子!不会装作老好人的样子!不会装作对我无可奈何、事事纵容的样子!!!”
“你可曾想过这对我有多不公?你可曾想过若你一开始在我面前就不藏拙,我们或许也会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可这一切可能,不是你亲手扼杀的么?!”
“我变成如今这样,你难道就没有责任么!?”
“我又何尝不想嫁给那盖世的英雄?我又怎会不希望自己的夫君有不世之英才?”
“我姬乐瑶……凭什么要嫁给一个废物!!!”
玉真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
声声控诉、字字诛心。
赵祈安微微皱起眉头,脸色沉了下来。
魏老太监看了一眼赵祈安,却见他毫无表示,于是再次从针包中捻出一枚银针,刺入玉真的天灵。
玉真瞳孔瞬间涣散,几乎稳不住身形。
可她强撑着身子,死死得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咬得铁锈味的鲜血渗进嘴里……
“赵祈安……”她的声音虚弱了下去,可话语中依旧是透骨的恨,“你才是真正的薄情寡义,你才是真正的冷血无情,和你比,我姬乐瑶算得了什么……”
赵祈安轻叹了一声,终于开口:“天武四九年,陛下赐下你我婚约,你做了什么?”
“我……”
玉真脸上掩不住的疲惫,迷离的眼神中闪现过一丝迷茫之色。
赵祈安自顾自道:“你得知消息,勃然大怒,于翌日陪同陛下游园之时,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故意放出珍兽园白虎,冲撞圣驾,咬死了几名宫人,最终五侯千岁一掌击毙白虎方才止住这一场闹剧。”
“那时你不过十岁,被陛下罚跪一夜,你觉得委屈,不过是死了几个宫人,却要你这堂堂公主罚跪。”
“不过是死了几个宫人……”
他哂笑一声,继续说道:“随后几年,你为了抗旨不嫁,种种荒唐事不提也罢。在你十三岁那一年,有人告诉你,若是我死了,不就正好随你的愿了么?”
“你觉得有理,随后请了宫中一位供奉取我项上人头。”
他走到玉真身边,停下脚步,目光挪向她:“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这么‘好心’提醒你?宫中为何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