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趴在地上跟狗似的。”黑瞎子无奈地往地上一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解雨臣正盯着石壁上凸起的花纹查看,听到这话,头也不回地反驳道:“像狗的只有你一个,别把我们也扯进去。”
“这你就不懂了吧。”黑瞎子开始讲述起农村里捕鸟的套路,说只需要做一个简单的陷阱,再撒上一把小米就行。
“小花儿,别听他的,捕鸟可是犯法的。”胡飞飞从王座上跳下来。
作为妖,要融入人类社会,首先就得学习法律。她不理解,怎么还有人公然拿违法的事情来举例。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这一趟来是干什么的?”黑瞎子说道,跟盗墓这种事比起来,抓鸟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直接说瓮中捉鳖不就清楚明了了。”解雨臣不喜欢有人在阿飞面前反复提及他们正在做违法犯罪的事。
虽然胡飞飞可能不在意,但他还是会觉得尴尬。
“得嘞,是瞎子我没文化,行了吧。”黑瞎子没好气地说。才不管你们这对小情侣,到处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黑瞎子把手垫在脑袋下面,开始假寐。
“找死!”胡飞飞眉头突然紧紧皱起,她给张起灵的玉牌被触动了。
“阿飞,怎么了?”解雨臣看到胡飞飞神情异样,心中满是担忧。
“没什么,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胡飞飞暂时不想让解雨臣知道这方面的事,便把天花板的上面可能藏有油的事说了出来。
“所以说我身下的机关是用来放油的咯,这西王母是打算添油加火,把我们给烧了。”黑瞎子突然说道。
胡飞飞和解雨臣一脸震惊,又带着几分无语地盯着他。
怎么又是你触发了机关,这是什么先天蹚机关圣体吗?
“你怎么不早说?”解雨臣真是服了,这家伙就这么看着他在这里白忙活。
黑瞎子一脸委屈:“我这不是想着让你们歇会儿嘛,不忍心看你们一直奔波劳累。”
“那我还得谢谢你的贴心不成?”解雨臣不想再理他,转头对胡飞飞说:“阿飞,我们去后面看看。”
“嗯。”胡飞飞应了一声。
见两人要走,黑瞎子也顾不得屁股下的机关会不会启动了,连忙起身,跟在他们身后。
很快,黏腻的液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