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麻烦去最近的医院。”
白惜神色肃冷,一上车就立马对盯着后视镜张望的司机道:“我们赶时间。”
花江被白惜抱进后座时手脚都在抖,这会儿都还没缓过劲来,眼神空茫。白惜看得眉头紧皱,抬头催促司机。
“麻烦您帮忙,她受伤了。”
司机原本看白惜抱着人上车,还以为是小情侣之间打情骂俏,这会儿看清花江脸上身上血迹斑斑的可怖擦伤,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嘴里不住念叨。
“哎哟,这可摔得不轻,小姑娘长得这么好看,可别破了相了。”
一面松开手刹起步,不过十分钟就稳稳停在医院门口。
花江一路上也缓过了些许精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白惜抱了自己,不觉脸皮发烫。下车时死活不肯让他再抱,白惜无奈,只得折中搀着人下车挂号。
医生简单诊断后确认只是扭伤,不需要打石膏这么严重。花江闻声默默松了口气,低头摸出手机小声给妈妈打电话,说自己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处理伤口,会晚点回去。
那边不出意外地紧张追问个不停。伤口的疼痛刺激还未过去,花江痛得下意识皱眉,却仍是好脾气地回答。
“没事的妈妈,我等下打个车就回来了。我身上有钱的,小事而已,你别担心了。”
话音未落,身形颀长的少年大步流星从缴费窗口过来,仍旧是冷肃着一张脸看着花江。
“所以如果没遇到我,你也打算就自己一个人这样来医院?”
“……嗯,我妈妈她,比较敏感,她很害怕来医院。”
花江也只是从父亲的嘴里听说过,妈妈应该是因为之前高凡父亲病重的原因而讨厌,甚至畏惧医院。
所以从小到大她生小病就是找家庭医生,遇到实在不得不去医院的情况,也都是保姆跟着照顾。
母亲自她有记忆起就没有来过医院。
“行吧,你在这等我,我去把药取了就送你回去。”
白惜真觉得花江蠢得有些天真,但他对这人的兴趣也仅仅止步于利用,并不想节外生枝去了解花江的家庭秘辛。
“给你买了瓶水,等下先把药吃了。”
这是跟林小梦在一起时养成的习惯。她娇纵惯了,生病讨厌吃药,往往需要人极尽耐心地诱哄才肯听话。
但花江却很是听话,接过水很是乖觉地点头应下,待得白惜转身,女生才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