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正是这段时间困扰着花江的绝世难题。她从未有过送异性礼物的经验，加上对白惜知之甚少，就更不敢随意发挥。

这会儿机会难得，倒是有了成算。

“我也不知道，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然后你挑一个喜欢的，我买单？”

花江是很认真地说出这个提议。甚至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样的表述有什么问题。

而白惜听得却几乎止不住要笑出声。

他挑礼物，花江买单？

同样的对话他和别人也进行许多次，不过都是角色互换，他从来都是买单的那个，少有人让他挑选，自己买单。

只有林小梦除外。

这个名字突兀浮上心头，猛地将白惜从这轻柔地愉悦中拉回。

“那走吧，你带路。”

这就答应啦！？

花江还有些忐忑，侧头过去看白惜。初秋早晚已经有了些许凉意。少年身量高瘦，线条利落的黑色外套竟也叫他穿出了清冷味道，昏黄光线下眉眼也似乎柔和起来，让他原本冷硬的声线听来都温柔了不少。

“好。”

花江声音不自觉轻快起来，率先跑跳着去到路边招停出租车。

一切都像是计划好般地顺畅。

恰好路口红灯亮起，一辆空车缓缓靠边停在花江身边。

“上车！”

少女兴奋地冲白惜挥手示意，语气雀跃得像个头次参加秋游的小朋友：“我们去商场吧，逛完要是肚子饿了还可以吃饭。”

“……嗯……”

白惜迟疑地点了点头，和花江一道坐进了空间狭小的后座。

行车途中花江一直在按捺着鼓噪的心跳，双腿紧紧靠拢以防蹭到白惜。奈何接踵而来的减速带很是给力，师傅略松的油门也无济于事。

伴随着努力压制过的低声惊呼，花江猝不及防地在颠簸中朝白惜那一方倾斜。

偏偏人在慌乱中往往更容易出错。花江眼睁睁看着自己手舞足蹈却怎么也抓不住车顶把手，整个人如风中落叶般抖擞着倒在了白惜怀里。

该怎么形容他身上的味道呢？

有骨子里的清冽，也有少年运动后的荷尔蒙隐隐浮动，更多的，却是在衣料间绵绵不绝散发出的，檀香气息。

这是很少能在同龄人身上闻见的味道。

车身已恢复平稳，花江却怔怔然失了神，整个人面朝内地埋在白惜怀里，看起来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对不住啊，新增的减速带，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