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五味杂陈。
走廊那头的白惜抬眼看见了苏夏,眼里毫无愧疚。他当着苏夏的面接受了女生的礼物,甚至还没事人一样低声同人笑闹调情起来。
苏夏不由得想起几天前的傍晚。
那时候的她还沉浸在白惜伪装的温柔里,乖乖在球场边上等着他集训结束。
随着教练一声结束的口哨吹响,白惜便在一众队员的调笑声中走向苏夏。
苏夏红着脸跟着白惜走向储物柜,她知道白惜向来爱干净,训练完后必须得冲澡换衣才肯出校。便亦步亦趋地换了地方,在那儿守着等他。
白惜换完衣服后已是四下无人,苏夏被他直接抵在储物柜上。身后前冰凉的柜门,身前是运动后余热未退的白惜。
他近乎失态地将头埋进苏夏的颈窝,呼吸灼烧着苏夏敏感的脖颈,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双手错乱地想要推开白惜,语气求饶。
“白惜,别……你别这样……”
“呵,学姐……苏夏……”
白惜鲜少喊她的名字,这难得的无人之境似乎让他终于肯显露出部分真实的自我。
他主动泄了力道,任由细胳膊细腿的苏夏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推开,整个人姿态松散地顺着她的力道退到与之相对的白墙。
黄昏的阳光斜斜映照进来,将白惜的轮廓染得金灿温暖,细密的眼睫在眼窝底下投出阴影,看起来脆弱可欺。
苏夏气息未平,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内心却不自觉为这画面变软。她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却听见白惜突然开口,问她。
“为什么要纵容我?”
为什么?
多可笑啊。
明明在这段关系里掌握主动权的始终是他,明明自己才是处于弱势的一方。但现在白惜却这么认真地,诚恳地,受了伤一般地问她,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
苏夏收手,内心无比苦涩。
因为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虚伪,破碎,空洞。你并不爱我,也不爱黎雨,甚至不爱自己。
但我喜欢你。
明明答案如此肯定,苏夏却没有勇气开口。不知不觉中她早已违背了自己的原则,日后也肯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但苏夏并不在意。
苏夏自有她的骄傲,这样摇尾乞怜的爱,宣之于口都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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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白惜的课桌成了一众女生的秘密信箱。
粉色的信封,手编幸运绳,包装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