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扭曲的愤怒，像毒蛇在心底嘶嘶作响。

高凡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得像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先回去，晚上我再找你。”

林小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公寓的。她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在下坠。她站在楼下，抬头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撕开，酸楚与愤怒交织，烧得她眼眶发烫。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深呼吸，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底的屈辱。

——她竟然被当成了“玩意儿”？——

——她竟然被那个女人用那种眼神鄙视？——

——她竟然被高凡像丢垃圾一样打发走？——

她怒火在心中燃烧，她不会就这么算了。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那个金发女生，高凡，还有所有看不起她的人。她要让他们后悔。

晚上，高凡果然联系了她，像一切从未发生过。林小梦站在约定的酒吧门口，夜风吹得她发丝凌乱。看着高凡从摩托车上跨下来，黑色皮衣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她的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高凡，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高凡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他的语气轻佻，像在逗弄一只有趣的小动物。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林小梦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像在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我……我不在乎。”她的声音柔得像在乞求，眼神却湿漉漉地藏着几分挑衅。

高凡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边摩挲：“吃醋了？”他的动作暧昧，眼神却带着审视，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林小梦顺势靠进他怀里，声音软得发腻：“我只是……不想被你当成随便玩玩的人。”她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带着几分脆弱，像是完全臣服于他。但她的心底却冷得像冰——她在演戏，演一只被驯服的小猫，乖巧又可怜，只为让他放松警惕。

高凡低笑一声，手指滑进她的发间，语气暧昧：“那你想当什么？”

林小梦仰起脸，眼神湿润，像在献上全部的忠诚：“我想当……你唯一想要的人。”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蛊惑。

高凡盯着她，眼底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