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噩梦吞噬美梦。

"不是攻击...是记忆污染！"星芽的三重音色带着惊愕，"那些灰烬...是死亡的建木记忆！"

最初园丁突然僵住。她瞬移到铜镜前，死死盯着画面中那张扭曲人脸。当云团暂时散开的瞬间，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

"天枢..."

"什么？"洛红衣追问。

"上古北斗建木之首...天枢。"最初园丁的透明身体开始不稳定，"我以为它们都湮灭了...原来变成了虚空先驱..."

这个发现令人毛骨悚然。如果虚空灰烬是被毁灭的上古建木所化，那么当前的建木网络相当于在面对自己的"亡灵"！

郝帅的时空之斧自动调整形态，斧柄延长为更适合双手持握的形态："无论如何，先阻止它吞噬北极节点。"

"小心。"最初园丁警告，"不要直接接触灰烬记忆...那会引发建木网络的基因恐惧。"

星芽已经构建好量子通道。两人踏入前，她突然从怀中取出辰星河留下的玉佩——自从融合事件后，这块玉佩就一直带着细微的温热。

"师父的玉佩...最近一直在发烫..."

最初园丁看到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带着它。辰星河...知道得比他表现出来的多。"

穿过量子通道的感觉与以往不同。有了金色光带，郝帅能同步感知星芽的每个微妙体验——通道壁上的能量涟漪如何拂过她的皮肤，北极的刺骨寒意如何让她微微颤抖...这种共享不仅限于感觉，甚至延伸到部分思维层面。

北极的景象比画面中更骇人。冰晶建木已经被灰白云团包裹过半，表面结满蛛网般的灰白纹路。当两人靠近时，云团中的扭曲人脸突然转向他们，发出无声的尖叫！

"捂住耳朵！"星芽警告，但已经迟了。

无声尖叫实质是某种精神冲击波。郝帅感到一阵剧痛，不是来自鼓膜，而是直接作用于意识——无数破碎的画面强行涌入：参天建木在黑色火焰中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