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还。而且,你现在查的案子,牵扯到的人不止他一个,你斗不过他们的。听我一句劝,适可而止吧。”
电话挂断,林深握着手机,指关节发白。他走到路边,蹲下来,双手捂住脸。从业十年,他办过无数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罪犯,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到无力。一边是法律的尊严,是两万多名投资者的期盼;一边是家人的安危,是自己可能深陷其中的污点。
晚上回到家,母亲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回来,笑着招呼:“阿深,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看着母亲慈祥的笑脸,林深心里一阵难受。母亲身体不好,经不起任何折腾。他走进女儿的房间,小家伙正趴在桌上写作业,看到他进来,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老师说要开家长会,你能去吗?”
“能,爸爸一定去。”林深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眶有些湿润。
回到卧室,妻子陈曦正在整理衣服,看到他脸色不好,关切地问:“怎么了?案子遇到麻烦了?”
林深犹豫了很久,终于把事情说了出来。陈曦听完,沉默了半天,然后握住他的手:“阿深,我知道你是个有原则的人。你母亲的医药费,我们一起想办法还。至于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妈和孩子。你放心去查,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一起扛。”
妻子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林深混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想起刚进检察院时,在宣誓仪式上举起的右手,想起自己说过的“维护法律尊严,保障公民权利”。他不能退缩,也不能放弃。
第二天一早,林深把二十万现金装进一个信封,送到宏远集团的办公大楼。王海涛看着信封,皱着眉说:“林处,你这是何必呢?”
“这钱本来就不该是我的,”林深把信封放在桌上,“还有,我劝你最好早点坦白,赵乾坤已经泥菩萨过江了,你别跟着他一起完蛋。”
从宏远集团出来,林深直接去了反贪局,把录音和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交给了反贪局局长李明。李明听完,脸色凝重:“林深,这事牵扯到张副市长,非同小可。我们得先秘密调查,不能打草惊蛇。”
“我知道,”林深说,“我这边也会继续深挖宏远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