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对老周说,“你把日记藏好,我去引开他们。”
老周拉住我:“不行,太危险了!”
“放心,我有办法。”我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这是我平时防身用的,里面装着辣椒水。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请问你们找谁?”我故意提高声音。
几个男人转过头,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阴冷。他上下打量我:“你是林砚?林德正的孙女?”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他们认识我。我强装镇定:“我是,你们是谁?为什么来村里?”
刀疤男笑了笑:“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接到举报,村里有非法文物。跟我们走一趟吧,配合调查。”
我知道他在撒谎,国家安全局的人不会这么粗暴。我假装要跟他走,趁他不注意,突然把钢笔里的辣椒水喷向他的眼睛。刀疤男惨叫一声,捂住眼睛蹲在地上。其他几个人愣住了,我趁机转身就跑。
“抓住她!”刀疤男怒吼道。
我拼命往山上跑,后面的人紧追不舍。我熟悉山里的路,专挑难走的地方跑,但他们跑得很快,眼看就要追上了。突然,我脚下一滑,掉进了一个土坑里。
土坑不深,我挣扎着要爬起来,却看到坑壁上有个熟悉的符号——那是爷爷日记里画的古蜀图腾,和石棺上的一样。我心里一动,用手扒开旁边的泥土,竟然露出一个洞口。
我钻进去,发现这是个很小的洞穴,里面放着一个铁盒,和十年前老周看到的那个一样。我打开铁盒,里面有一张照片,是爷爷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民国三十二年,与赵诚兄于昆明”。还有一封信,是爷爷写给奶奶的:
“晚之,我知道佐藤的计划了,他要用云落村村民的血激活地脉之心,读取所有人的记忆,找到藏在村里的‘镇河印’。传说镇河印能控制江河,日本人想用来炸毁三峡大坝,阻止国军反攻。我必须毁掉地脉之心,哪怕牺牲自己。若我能活着回来,就带你离开这里;若不能,忘了我,好好照顾孩子。”
原来爷爷失踪的真相是这样!我握着信,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这时,洞口传来脚步声,刀疤男的声音响起:“林砚,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吧,不然我就炸了这个洞!”
我知道他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