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二十年前,村里来过个女知青,叫苏晚。她就喜欢蹲在山坳里画画,画的就是这个图案。后来……后来她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野心里一动,把铜片收好:“您能给我讲讲她的事吗?”
往回走的路上,老支书断断续续说了起来。1986年,苏晚从上海来棠樾插队,住村头的知青点。她性子安静,不爱说话,就喜欢往龙王山跑,有时候一待就是一天。村里人觉得她怪,只有老支书的儿子陈默愿意跟她玩。陈默比苏晚小两岁,是个木匠学徒,每次上山都会给她带两个红薯。
“那时候他们俩好得像一个人,”老支书叹了口气,“苏晚还说,要把这儿的山山水水都画下来,以后出画册。可没想到,八八年冬天,一场大雪封了山,苏晚就这么不见了。我们找了三天三夜,连个人影都没找到。陈默疯了似的往山上跑,差点掉进崖底,后来就……”
“就怎么了?”林野追问。
老支书停住脚步,望着村口那棵老槐树:“后来他就不说话了,每天坐在槐树下,一坐就是一整天。过了两年,他爹妈相继去世,他就更孤僻了,现在住在村西头的老屋里,很少出门。”
林野的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他回到临时住处,把铜片摆在桌上,用相机拍了照,传给队里的文物专家。然后他拿起背包,往村西头走去。
村西头的老屋很旧,墙皮掉了大半,院子里种着几棵青菜,一个男人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块木头,正在慢慢打磨。阳光落在他脸上,线条硬朗,眉眼间透着股憔悴。
“陈默?”林野轻轻喊了一声。
男人抬起头,眼神空洞,像块没有焦点的玻璃。他看了林野半天,才缓缓点了点头。
林野蹲下来,把铜片递到他面前:“你认识这个吗?”
陈默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伸手去拿铜片,手指颤抖得厉害。当指尖触到铜片的瞬间,他像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缩回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是她……是晚晚的……”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哭腔。
林野坐在他旁边,耐心地等他平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放下手,脸上全是泪痕。“这是她给我的,她说这是她家乡的图腾,能保佑平安。”
“她失踪那天,到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