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席前，双手抱头如丧考妣。

替补登场的多斯特呆若木鸡，眼神涣散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德布劳内颓然跪地，比利时天才的德国杯冠军梦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而南看台已经完全沸腾！

八万一千人同时爆发的声浪让草皮都在震颤！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球迷竟然直接翻过护栏，保安想要阻拦却被汹涌的人浪冲开！

"裁判确认进球有效！4比3！"

张璐的声音带着颤抖，"主裁判直接吹响了终场哨！"

镜头疯狂捕捉着每一个瞬间：

克洛普被替补球员们高高抛起！

他的眼镜早就不翼而飞，泪水在他脸上肆意流淌。

这位铁血教头像个孩子般又哭又笑："你们这帮疯子！放我下来！"

陆子野被十几名球迷高高举起！

他的球衣已经被扯破，露出精壮的腹肌。看台上，龙国留学生挥舞的五星龙旗在黄黑色浪潮中格外醒目！

京多安被一个德国壮汉扛在肩上，金色的啤酒从天而降。

胡梅尔斯和苏博蒂奇相拥而泣，这对中卫组合的球衣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

"不敢相信！"詹骏仍在激动地复述，"从2比3落后到4比3绝杀！这就是克洛普说的'重金属足球'！这就是多特蒙德永不放弃的精神！"

转播最后定格在张希哲黯然呆立的背影上，詹骏适时补充："但对张希哲来说，这场失利或许会成为他职业生涯最痛的一课……"

……

金黄色的纸屑还在球场上空飘扬，球场上庆祝的人群在保安的催促下，却已经开始慢慢退潮。

这个过程用了一个小时。

八万一千名球迷的呐喊声渐渐化作满足的低语，南看台那些满脸油彩的死忠球迷相互搂着肩膀，像退潮的海浪般缓缓向着看台移动。

"这特么才叫足球！"

一个满脸通红的中年球迷用德语大喊着，手里半杯啤酒撒得到处都是。

他的女儿骑在脖子上，小手紧紧攥着一面被扯破的黄黑队旗。

在球场中央，张希哲满脸苦涩走向陆子野。

"最终……还是败给你们了！"

张希哲苦笑着摇头，汗水沿着他的发梢滴落在草皮上。

他的球衣已经被拉扯得变形，肩膀处还有一道明显的破口。

陆子野用力拥抱这位国家队的队友，在他耳边低语："明年继续！德布劳内走了，你就是这只球队的中场指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