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主标记,血肉透空,那抹神雷真意演化的电弧被他精准捕捉。
“轰隆隆~~咔嚓~!”
宁峥只觉耳中惊雷乍响,眼前泛起一片炽白。
待他反应过来时,只觉指尖传来一阵酥麻,一片雷光乍然亮起!
那原本刺目的红光,只是瞬间便被压制了下去。
宁峥见状心中一喜,转目看向角落里的白衣女子。
“既然我身上有用,那她...”
说干就干,他提步上去,毫不犹豫的伸手按了上去。
而在同一时间。
晨光祚天,朝霞汇彩。
乱葬岗一处角落,宁鸽放开手中的木杖,抬手擦了一下汗珠。
手背上的泥土,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灰痕。
不过宁鸽并没有在意,她将手在身上擦了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才小心翼翼的将身前被白布裹着的躯体,向着刚刚挖好的土坑拖去。
陈年虽然没有跟她说过,但她知道里面是什么。
爹爹和娘亲没了的时候,就是这么被白布盖着的。
只是爹爹和娘亲被埋之前,是被盒子装着的。
而这三个不认识的人,身上只有一块白布。
乱葬岗中心,陈年将桃杖往地上一插,竖起最后一面灵旙。
他看着宁鸽小心翼翼的动作,强行压下心中烦闷。
这家人,是因他而死。
收尸善后,度亡给化,是应尽之事。
可他现在,连个像样的棺木都无法准备。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棺木,他不是买不起。
杨大少离开之前,悄悄在宁鸽身上塞了不少银钱。
别说买几口薄木棺材,就算在崇州城中买上一座大宅都绰绰有余。
可他不敢买,也不能买。
城中缺柴至此,早上有人见他拖着三口棺材下葬。
午后这一家三口便会被挖出来,曝尸于野!
“宁鸽,你过来。”
听到陈年的呼唤,宁鸽没有立即回话。
而是将那身形足有她两倍的尸身,平稳的放妥,才转过身走了过来。
“哥哥。”
小姑娘或许是察觉了陈年的异常。
走上前时,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
陈年看着那带着一脸泥灰的笑容,沉默了一下。
这些事,不该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参与的。
可世事难料,万山君找上门来,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三灾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