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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煞汇聚,尸骨遍野。
乱葬岗是什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了。
在这个客死道旁,都能变作孤魂野鬼的世道。
乱葬岗若真是太平了,才是真正怪事。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多余的问话。
陈年只是点了点头,便带着宁鸽向着牛头所指的方向而去。
门洞下,牛班头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不对,怎么少了一个人?”
“莫非...?”
晨光渐亮,风雪稍止。
宁鸽看着身后隐没在风雪之中的崇州城,有些担心的问道;
“哥哥,我哥他...没事吧?”
“他会来找我们吗?”
宁峥前去柴帮查探,一夜未归,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
如今他们又出了城,宁鸽不由有些担心。
陈年闻声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宁鸽的面相,轻轻摇头:
“无妨,他一向机警,不会有事。”
“走吧,我们去那里看看。”
苍生之劫为何。
死人,最有资格说话。
而就在两人前往乱葬岗的同时。
崇州城北,完全相反的方向。
一处破屋之中,机警无比的宁峥,遇到了大麻烦。
宁峥盘膝而坐,面色潮红,一股子热气自发髻蒸腾而出。
在他眼前,一个年轻女子蜷缩在地,胸前的白衣被鲜血浸透大片。
刺目的红光从她胸口发出,活像一个巨大的火球。
宁峥看着眼前的女子,发出一声低语:
“这下麻烦大了...”
麻烦,不是一般的麻烦。
他万万没想到,这孤身闯入柴帮的白衣人竟然是个女子。
更没想到,那所谓的香主标记,竟然如此难缠。
他最初以为那所谓的香主标记,只是一个用于追踪的印记。
直到他追着屋顶的血迹,找到这重伤垂死的女子。
当时救人心切,他根本无暇细想,拎着这女子随便找了处破屋。
不由分说,便扒开了她的衣服。
也就是这一扒之下,他不光发现了这女子的身份,也看到了那诡异的伤势。
柴帮帮主的那一拳,不光打断了女子的肋骨,还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暗红的拳印。
那拳印初时并不起眼,像极了被一拳打出的淤红。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拳印在宁峥的眼皮子底下,变得越来越亮。
女子周围裸露的